,若不是此时不合适,当看到依依时,他一定会冲到她面前,拥紧她,告诉她,他有多想她,多爱她。
“王爷,你的手流血了”
站在晟烈身后的连勋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大,有些焦急,或许,他是故意的,毕竟,晟烈的手流血受伤这种事,在依依离开的那一个月,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连勋的一句提醒,果真引来了不少目光,有纯属凑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心疼的,当然也有依依的。
依依听到他的手在流血,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但只是一顿,眼角稍稍向着他的方向瞟去,她知道,晟烈一直关注着她,只要与他对望,以他犀利的双眸,难保不会发现她的异样,所以,她不敢。
晟烈看着如此的依依,心里是恐慌的,她竟然站在了别的男人身边,成了西岱的使节,盯在她身上的双眸在此时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这个在筱雅苑中初见时就给了他很大危机感的男人是西岱国的太子,当时就觉得让依依和他接触是一种威胁,可还没来得及查他底,他们就去了边关,后来一直没想起他来,可真的没想到,他的威胁会如此的大,看来,两个月前带走依依的人就是他,难怪他找不到她,一国太子想要躲过追踪,又怎么可能是那么轻易就被找到的,西岱国,是唯一一个国力能和东阳国靠边的国家,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但看着殿中央两人始终未分开的手,晟烈妒火中烧。
行完礼,依依终于被季曜尘带到了早已经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下,以西岱的国力,加之来的是太子,他们的位子当然被安排在众多使节的最前方。
从进殿到坐下,依依都未放开挽着季曜尘的手,她自己心里明白,如此的举动在每个人看来都是有伤风化的,毕竟这里是古代,讲究的就是礼仪到位端庄得体,她更清楚,她如此举动,在晟烈眼里那就是挑衅,毕竟,他们在一起参加宫宴的时候,她从不这样。
依依不用季曜尘告诉也能感觉得到,他们的对面一定是晟烈,只要她目视前方,就一定会撞上晟烈的双眸,所以她一直不敢抬头,视线总是避过晟烈的方向,心里紧张的要命,他的注视,让她很不自在,被握在季曜尘手中的小手早已被汗湿了,还隐隐有些抖动。
寿席开始,季曜尘将筷子递到她的手里,再为她夹菜,她则慢条斯理、自顾自的吃着,偶尔回之一个甜美的笑容。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不羡慕的,一个和离过的女人,竟然还被一国太子如此的宠着,而在晟烈看来,这每一幕都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下的插在他的心尖上。
席间,总伴随着歌舞声,依依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些大家闺秀们在卖力的表演,以博得倾慕者的亲睐,今日,怕是会有很多双眼睛瞄准了晟烈吧,毕竟,全国最具女子亲睐的烈王爷又成了钻石王老五,烈王妃的位子空缺,想要补上的女子定是趋之若鹜。
依依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今日她的身份也是尴尬,她越发感觉不耐烦起来,心里巴望着这场宴会快点结束,她好尽早离开,这场寿宴对她来说已经结束了它的意义,她已经证明了,她是可以站在晟烈面前的。
在这场宴会中,同样有一个人期待着宴会早些结束,这人便是晟烈,他有千言万语等不及向依依说。
思绪一飘远,也不到自己冥想了多久,等她被季曜尘拉回现实,这场宴会已经在众人的道别声中结束了。
季曜尘有些失落,竟然没有和依依出场表演的机会,为了这场宴会,他们可是很多天前就开始练习琴箫合奏了,只为了有一个带她入场的借口,他这一国太子也加入了表演,两人的位置,对望的节拍,他们都一一做了安排,只为不露出破绽,季曜尘还期待着他俩的表演能成为一段佳话呢。
他们原以为,在这场宴会中,定会有一个人会为难一下依依,可没想到,单壁柔今日会那么得老实,结果,知道事情真相的晟钺的担心成了多余,空落下季曜尘的满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