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既然社会如此,那依依也只好顺应风气了“本宫乃是烈王妃,今儿正巧路过,就想凑个热闹,将事情弄个清楚,怎么,本宫没这个权利?”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认真严肃的样子也是很傲气、很有气场的。
衙役一听是烈王妃,立马低眉顺眼了,没人敢假冒烈王妃的,谁都知道烈王的冷酷是出了名的,假冒他的王妃无疑是找死,而得罪了他的王妃,应该也没有好下场。再看这位王妃此时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恐怕也是个不简单的主。“王妃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吧。”
依依懒的和他计较,毕竟在这男尊女卑、皇权**的社会里,这样的现象是比比皆是的,凭她一人之力也是无法改变,但依依仍旧对这下跪的举动无法接受,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行了,你起来吧,按我说的去做,先将案子了结了,别耽误了别人的时间。”
如此一来,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那个好心人,有人还自己公道何乐不为,愁的自然就是那个做贼心虚的人了,他本想着将事情弄复杂,最后不了了之以此脱身,现在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万一她真有办法查出,那岂不是麻烦,但他也不敢造次,一来此人是烈王妃,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二来他觉得此时必须的镇定,如果他一慌,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况且这王妃的办法也不就见得行得通。
依依的方法很简单,叫衙役在地上画了一根线当作起点,再指了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摊位作为终点,让他们拼尽全力的赛跑,当然,在此过程中,依依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将街道两边都围了起来,以防那小贼趁机逃跑。比赛结果一出,依依也懒得多言,指着那个穿着相对体面的男子说他就是贼,那男子当然不愿意就此承认,周围的人看似也不认同,毕竟相比下来那个穿着普通的男人更像是贼吧。
依依自然明白众人所想,只懒懒问了男子一句话就自行离开了,贼已抓住,剩下的事就不是她该干涉的了“你连贼都跑不过,你是怎样将贼抓住的?”问的如此明了,如若还不清楚,那她也只能感叹‘代沟真的不可逾越’‘知识才是硬道理’了。
众人了然,抓住那贼将其扭送衙门。
依依不知,就在她对面的酒楼里,晟烈已将事情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也没错过。
晟烈看着依依远去的背影,一丝算计迅速闪过眼中,这女人很聪明,似乎也爱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