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容易引发歧义赶忙颠三倒四的解释着,“我是说,我这里的房间很多……不、不是、我不会怎么样你,我这样的人,不会对你有威胁。”
看着男人慌乱的模样,何娟真的是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怎么还会有这么简单的人呢?
“我是说……我这样的人,不会对女人怎么样的。”强作欢笑的苦涩声音,让何娟的心里一紧。
想到了她刚才见到的一幕,这个男人最狼狈的一面。
“我叫何娟,谢谢你收留我一晚。”何娟大方的伸出手来,自我介绍。
面对着何娟伸过来的手,男人迟疑了一下,慢慢的抬起手来,想要去握,偏偏又顾虑着什么,僵立在那里,踌躇犹豫。
从他紧抿的双唇就可以看出来他心里的紧张忐忑,何娟轻松的调侃:“难道你要赶我出去?”
“没、没有……周睿泽,谢谢你扶我回来。”周睿泽慌乱的握住何娟的手,微微的晃了两下,随即松开。
何娟可以感受到周睿泽掌心之中的轻汗,他在紧张吧。
“我去拿点喝的。”周睿泽匆匆的说完,竟然像是逃似的跑进了厨房。
何娟坐下,将脏兮兮被雪整个浸湿的鞋子脱了下来,就连袜子也全都湿透了,用温温的水清洗干净,穿进了周睿泽刚才准备好的棉拖鞋中,那种干燥的温暖立刻包裹上来,说不出来的舒服。
端起水盆,何娟走了进去:“请问,这水倒哪里?”
周睿泽从厨房探出头来,就要接过去。
何娟赶忙往回一缩:“还是我来吧。”她实在是不适应让一个陌生的人给她倒洗脚水。
“好,这里。”周睿泽将何娟领到卫生间门口,打开了里面的灯,指着一个架子说道,“放到那里就好了。”
周睿泽在客厅里刚把医药箱拿出来,何娟已经走了出来。
“伤到哪里了?”何娟问着。
“胳膊。”周睿泽扶着上臂,一碰,眉头就皱了起来。
“来,我看看。”何娟说完,就看到周睿泽努力的要把衣袖往上卷,只不过,现在是冬天,袖子就算是卷上去,也不方便。
“你把衣服脱了吧。”何娟好笑的说道。
周睿泽的动作一僵,迟疑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动作。
“我又不会吃了你。”何娟下意识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周睿泽却被何娟的这句话逗笑了,脸色微红的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紧致的肌理,白皙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好像是上好瓷器一般光泽柔润,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样白皙的肌肤,却没有半分的女态,并不夸张的肌肉处处彰显着内敛的力量,隐而不发。
何娟的目光并没有太多的停留,落到了周睿泽的患处,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磕碰到。
这种问题在她的手里根本就是小意思,几下有效的揉捏立刻让周睿泽从疼痛中舒缓过来。
处理好只有,也就决定住下来,来到周睿泽的客房,坐在软软的床上,何娟这才想起来手机关机了,潘琪岂不是要急疯了?
赶忙匆匆的找出来,开机,果然,手机就跟发疯了似的响了起来,无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都来自一个人--潘琪。
而盛乐昱半点消息都没有。
何娟苦涩的笑着,眼中酸酸胀胀的,还没等她打过去,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潘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