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闪神,总算是完整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赶紧从榻上站起来,福身下去,“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怎的……”余下的话蓉月没有问出,而慕容瑞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伸手虚扶了蓉月一下,“爱妃不必多礼,多日未见,爱妃好似清减了不少。”
蓉月就着慕容瑞的手站起来,嘴角朝上弯起来,也不再多问,只是乖巧答道:“大略是天气愈发热了,妾进的东西便少了,皇上不喜欢妾现在的样子吗?”
“爱妃愈发美了,朕自是喜欢。”慕容瑞的大手轻轻在蓉月的后腰上划了划,蓉月只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可还是忍住了笑,撅起了小嘴,嗔道:“皇上这是说妾以前太胖了。”
慕容瑞拿手捏了捏蓉月的鼻子,“朕倒怎么说都不合爱妃心意了。”蓉月伸手搂住了慕容瑞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妾没有,皇上来看妾,妾欢喜着呢!”
蓉月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起自己来:乍看到慕容瑞的时候,她的确是吓了一跳的,因为这个时候,慕容瑞是应该搂着何小仪滚床单的,可却突然出现在她的殿里,这如何能不让人吓一跳,不过等了片刻她也就缓了过来,人既然来了,她总不能给轰出去。
于是,缓过劲儿来的蓉月便开始努力配合慕容瑞,既然皇上不想告诉她为何来了她这里,那她也不能再问,只是想着,皇上既然肯来她这里,她必定要伺候好了,便是明日何小仪等一众妃嫔用眼刀杀了她也好过她今晚得罪了皇上。
慕容瑞可没想蓉月这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己被身前这个小女人蹭的浑身发热,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蓉月打横抱了起来,抬步朝大床走去。
自是一夜缠绵。
第二日一早,蓉月昏昏沉沉的将慕容瑞伺候走,倒头便开始睡回笼觉,到了时辰起床,外面的消息也传来了,原来昨日皇上到承露殿还不到一刻钟,就派人将何小仪送回了秋水阁。
“可打听到了是因为什么?”蓉月接过问兰递来的蜂蜜水喝了一口才问道,问兰低头凑近蓉月的耳朵,“听说是何小仪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让皇上没了兴致,所以将人给送了回去,只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蓉月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抬脸看向问兰,“身上有什么东西?妃嫔侍寝哪个不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身上怎么会有东西,真是邪门儿了。”感叹完了蓉月便伸出腿,问兰伺候着穿上了鞋,便叫外面的人进来伺候蓉月洗漱。
在地上走了两步蓉月便觉得浑身发酸,慕容瑞的精力一直很旺盛,除了第一夜,他对蓉月一直都不够怜惜,所以蓉月便觉得接连侍寝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她真想不通韩玉芷是如何熬了五天的。
去凤仪宫的路上,蓉月竟然遇到了秦昭媛,秦昭媛的心情看起来十分的好,等蓉月跟她请过安之后,便笑着摆了摆手,“柔妹妹不必多礼。”两人都坐着轿撵,所以请安也不过是口头上的,蓉月听后也只能道了一句谢。
两人一路往凤仪宫去,总不能一句话不说,所以蓉月便寻了话题与秦昭媛说话,只是蓉月可不会再提起那香味,虽然蓉月的轿撵错后了半步,倒也不耽误两个人说话。
“柔妹妹真是好福气,皇上恼了何小仪后竟然还想着妹妹,可见妹妹在皇上心里非同一般。”秦昭媛的话说的很平静,让蓉月听不出一丝醋意,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丝醋意都没有的话语让蓉月起了疑。
秦昭媛不恼她抢了皇上,是不是意味着秦昭媛更不想何小仪侍寝呢?
蓉月心里虽说有疑惑,可面上总不能表现出来,只略微羞涩的笑了笑,“娘娘还说呢,定是因为我睡得晚,皇上不舍得扰了别人的清梦,就去看了我这个夜猫子。”
在心里暗自想了想,蓉月还是没有单说皇上舍不得扰了秦昭媛所以没去柔福宫,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这么说了这秦昭媛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暗中讽刺她。
听蓉月如此说,秦昭媛倒也没再说什么,没一会儿便到了凤仪宫,两个人几乎同时下了轿撵,蓉月落后秦昭媛半步进了凤仪宫。
凤仪宫内,并没有出现何小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