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舌尖的功夫,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run滑,陈娟抵不过的高超技巧,呢喃的扭动着腰,这下总算全部没入了。
庄文山没有大动,忍住想要一口气冲到底的念头,压低了身子,吻住她的唇,让她尽可能的放松,
“很疼吗?”
陈娟摇头,其实并不是很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他们也不是不做,就是今天感觉特别不一样。
看她的面色不好,庄文山也不敢再有动作,除了稳住她难耐的唇,安抚她的身体外,身下动都不敢动。
并不疼,他的进入并不疼,相反陈娟只是没说,那里暖暖的,这几个月来,这是第一次。
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看着他在忍耐,也没出声。
除了噩梦的那次,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自己求着他拥抱自己,只为忘了那些混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也疯狂,就是身体麻痹,她也感受着,使出所有力气感受他的唇、他的温度,到他进入,
她都是渴求着的,只想快快忘记,忘记那些禽-兽的触感,被他拥着,这便是活下去的勇气。
可后来,就不曾有过。
虽然被庄文山抱着的时候,她都极力配合,可心里还是期待着能快点结束,她并不是他的碰触,可就是没太大感受,每次默默的想咬咬牙就好结束,可每次都会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可他并不会因为这样就半途而废,每次耐心的做到最后,还在她耳边温柔耳语。
陈娟一直认为自己对这事,就不讨厌、也不厌恶、就是反应没别人激烈。
她知道自己性-冷淡,可庄文山从来不说,就是自己没爽,他还是在结束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说些好听的。陈娟觉得对不住他,可身体就是不争气,
被那群野兽轮流强-暴了以后,给陈娟的感觉就是恐惧,做-爱,她联想到的就是男人的兽-欲,就是庄文山再温柔,那天的感觉,她还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