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没有这么严重吧?你别吓唬小人啊!”
窦雅采呵呵一笑,把染血的丝帕递过去给来福看,又厉咳几声,凄凉一笑:“我像是在吓唬你吗?来福啊,其实外间传言我知道,说我病得快死了,说我的病会传染人,其实是真的啊,肺痨死的,怎么会不传染呢?哎,你抖什么啊……我其实也不希望连累瑞王府的人啊……”
“娘娘!小人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小人告退!”
来福带着几个下人,犹如惊魂之鸟一般落荒而逃。
来福一走,窦雅采眯眼窃笑,眉目轻挑,把手里染血的丝帕随手一扔,吐了血浆草的残渣,起身去看那三箱子药材,轻扯唇角,眸光渐渐幽深,半晌,转眸看着艾叶和榻上裹着锦被冲着她笑嘻嘻眨眼睛的夏侯沅,勾起唇角,轻笑出声:“瞧见没?我的假死药制成,而时机也成熟了……”
夏侯懿送这么多珍贵药材过来,定是相信她病入膏/肓了,而来福跟那些下人惊惶逃走,也必是对外间传言深信不疑,她这些日子的布置已经让所有人都相信她行将就木,就快要死了……
“娘,不如今晚就行事吧?”
夏侯沅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兴奋神色,眯眼坏笑道,“等你死了,我和艾叶就依计行事,到时候借死遁走,也是美事一桩啊!”
窦雅采哼了一声:“你会不捣乱?你搞破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实话,全盘计划里,她最不信任的人就是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