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人儿皱眉,义正言辞,“娘!我们现在应该去救父王!刺客来了他很危险的!”
“危险什么!一府的人全去救你父王了,咱们老弱妇孺去凑什么热闹!你呀,就别给人家添乱了!到时候父王救不成,再把你搭进去算什么!”
窦雅采关上门,把两个人扯开,对艾叶吩咐道,“不必拿太多东西,只需随身衣物,记得银两多拿些。”
“沅儿,咱们呢,有咱们自个儿的事儿,这瑞王府乱的很,咱们何必淌这浑水?赶紧趁乱走是正经啊!”
夏侯懿的死活她可不关心,她关心的是怎么安全的逃出去!
“不!我不!我要去救父王!”
夏侯沅在窦雅采怀中扭动,压根都不肯配合,他心里头担心的他父王未好全的伤口,那夜夏侯懿浑身是血伤口狰狞的模样在他心里印象太过深刻,好不容易见到的父王,要是被刺客杀死了怎么办?
窦雅采见怀里的小人儿闹的厉害,重重一叹,心一横,拿着银针悄然刺中他面部攒竹穴,活蹦乱扭的夏侯沅瞬间软了下来,闭眼晕在了窦雅采的怀里。
窦雅采摸摸他的小脸儿,见艾叶收拾好了,便把夏侯沅让艾叶抱着:“抱着沅儿去东角门外头等我,别让人看见了。”
东角门是从前厨娘们走的门,后来没用了就锁了,但很早就被窦雅采撬开了锁,悄悄换了锁头,仗着有钥匙经常偷跑出去玩儿,从没人发现过。
“小姐,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