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雅婷这个病人,倒不想造成了她的误会,误以为程之浩对她是与众不同的,无论她多亲近于他,他都不会避讳,还总是用无比怜惜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让她觉得她在他心中是别样的,只是苟雅婷却不知那怜惜之中是对病人的忍耐,只是经过冷漠的割扯变成了她自以为的爱怜。
在遇见轩辕无心之前,程之浩对感情根本就不明白,如果有人直接表明喜欢他他懂,但是苟雅婷却一再的想用若即若离来表达她的倾心,对感情小白的程之浩来说这是高难度的。简而言之对待程之浩,你可以勾引他,但不要调戏他,如果你非要调戏不可那么请明目张胆一点,不然他会以为你有病!
“程之浩,你没有拒绝过我!我给你斟酒和你十指相碰你都毫无避讳,这不是有情是什么?”
程之浩终于有了表情,把眉头打成一个死结,算是明白症结所在:“斟酒一事我有说过自己来,是你没听进去。”
“哈哈,我没听进去,你说我把自己送到鬼林入口而连你一面都没有见上,是自作多情?你要我承认我的自取其辱吗?我把自己的身份抛在脑后和一群只会搔首弄姿的贱人共处一片天地,就为了见上你一面,我的一厢情愿你可否放了半点在眼中,不过还好你没见,你一个都没有见所以我当时还想你是个正人君子,才谁都不见,可是如今看来我想错了。你根本是个将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混蛋,当初你没有将我推开,现在却翻脸不认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程之浩静默不语舒展了眉头,明白来龙去脉不愿多言,苟雅婷用自己的想法去肚测别人的心思,让臆想圆满内心的虚幻。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懒得应付了,他的心是无心的,别人进不来他又何必多费口舌,解不解决的掉苟雅婷的痴心妄想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和疯子讲道理。无心只说不想再见到苟雅婷,那么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女人丢到海角天涯免得烦了无心的心情。
“不准走,没说清楚我不准你走,你要去见那个臭女人是吗?我不让不让。”苟雅婷受不了的拖住欲离开的程之浩。
“你若再对无心不敬,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程之浩抽回主导权讨厌她的碰触,身上的冷冽毫不留情的割破了苟雅婷的手掌,只有事关轩辕无心才会激起他点点情绪。
苟雅婷吃疼两手落空,呆呆而语:“你就那么爱她,为了她会杀我?”
……
他为了无心连自己都可以杀,苟雅婷的问题太过可笑,他确实还没有和洗濯国为敌的打算,如果终有要取苟雅婷命的一天,那也是洗濯国覆灭的一天。她若是一直一意孤行,他绝不介意将这个日子提前到眼前。
“我爱你,你要杀了爱你的人吗?”
“我不爱你。”所以杀起来很顺手,她的爱从来没有回应,她就该学会承担她自己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程之浩你好残忍。”
“你该长大了。”她太过自私,身在高位却从来不会多想想自己的国家,身为皇室子女爱情是种奢望,她已经得到比别人多的锦衣玉食,就不该奢求更多。就像他敬重的林兆天,懂得用一生所有的美好来换取诱人的权利,人不能太贪心因为永远不知足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身在洗濯国皇室不是我能决定的!”苟雅婷咆哮着潸然泪下,满襟悲哀。
程之浩退后一步,静静的看着眼前人疯癫的模样,既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那么就该决定自己的人生,一个公主不能尊重自己的身份,随意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父母赋予的尊贵。
“程之浩我恨你!”
“无妨。”除了无心,别人的感情不在他管辖的范畴之内,恨于爱都是惘然,他决定不了别人的情感,那么谁也别来强求他的爱情。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都是在说气话,你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好吗?”苟雅婷再一次扑了上去,可是这一次她碰触不到程之浩半分,他的人连他的衣襟都已经飘远,远得她用尽全力也再奢求不来。
“滚开。”
“本宫不走,本宫只要你说你不会将我刚才的话记在心中。”
“滚。”苟雅婷的任何一句他都从来没有记在过心中。
……
绝情至此何其伤人,苟雅婷跌坐在姹紫嫣红的花海中嚎啕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