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爸爸妈妈的葬礼.三天前那场飞机爆炸被证实了.无人生还.甚至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谢谢?"楚颖儿想走过去接过管家阿姨手里的衣服.脚下一麻.向前倾倒下來.
管家阿姨的扶了她一下.有些担心道."小姐.你沒事吧."
楚颖儿回以一个苍白的微笑."我沒事.只是站得久了.脚有些麻."
"小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昨晚整夜沒睡."这孩子.管家阿姨看着她脸上强挤出的那抹坚硬的微笑.心疼死了.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可怜.从小沒有父母在身边.好不容易等到父母回來一次.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情呢.可怜了这孩子.
"我沒事.坐一会就好.你先出去吧."
见小姐坚持.管家阿姨只能摇头叹息的离开.
黑色的礼服.从头到脚黑成一片.楚颖儿就跪在一座很大的葬礼堂上.大堂中央摆放着艾菲儿和楚正南的黑白照.微笑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挽联和一堆花圈差不多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很多陌生的叔叔阿姨们对她说."节哀顺变."然后走了.一个接着一个.
她不认识这些人.只是知道他们是艾菲儿和楚正南的朋友.那些人大多数都是朋友和在艾菲儿、楚正南生前受过他们恩惠的人.
看着來來往往的人们.每个人说的都是同一句话.让她不要太伤心难过.节哀顺变.
可是.她真的沒有他们说的那种很难过.只是心里有些闷闷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除了这些.她真的沒有太多的感觉.
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穿黑色的衣服.一室的人都穿着黑色衣服.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有种很庄严很压迫的感觉.
楚颖儿麻木的看着來來走走的人们.直到秦枫进來.
楚颖儿看着他.木纳的喊了句."枫哥哥."
秦枫今天沒有戴眼睛.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比起白色的医生长袍.更多了几分庄重.
秦枫揉了揉楚颖儿的头发.温柔道."你还有我们."
楚颖儿感动的点了点头."嗯."
瑾走了进來.一身黑色的风衣.一副大大的墨镜.配上酷酷的表情.像个黑社会老大一样.
瑾來到楚颖儿面前.摘下黑色的眼睛."节哀顺变.以后有什么需要学长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你.学长."楚颖儿朝他点了点头.
瑾又戴上墨镜.向叶耀堂旁边的位置上走去.
叶耀堂看了坐他旁边的瑾一眼.只是抿了抿唇.
瑾学长一定跟妈妈很要好吧.不然.他的双眼也不会哭到红肿.需要戴墨镜來遮掩.
管家阿姨心疼的看着跪在灵堂前木无表情的楚颖儿."小姐.你已经跪一整个上午了.先休息一下吧."
楚颖儿遥遥头."我还不累."
"不累也要休息一下."同样一身黑的秦夜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楚颖儿身边.表情很严肃.
楚颖儿抬头看了秦夜岚一眼.点了点头.其实她真的沒有很累啊.漆盖下的垫子其实很软來着.为什么大家看她的目光好像她多辛苦似的.真是搞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