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不装,他怎么直到其实他心里是在意如意秀的,就冲着这一点也不枉他春喜公公冒着被人拧了脑袋的风险帮了他们这一个大忙嘛!……哎,王府要入新主子了,看来他这个大总管又有一阵子要忙活了!
皇宫。
“皇弟啊,你就不用看了,如意那孩子没在这儿呢。”皇帝那极度‘虚弱’的目光落在心神不定的孤狼身上,‘善解人意’的跟他说出实情。
“呃……”某人面色一红,像是被人抓住偷吃蜜饯的孩子一般局促不安。“皇兄,真的……真的,不会再……再强人所难了吗?”
奇怪,为什么‘强人所难’这几个说起来有些怪怪的感觉?好像胸口有些酸,是他出什么问题了吗?
“哎!”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朕想通了,既然你不喜欢那丫头,朕如此强逼着娶了她日后定然是害了人家姑娘,想想,还是算了吧!其实俊王爷的那封信也是我派人请他故意写的,现在也没有用了,你就放心走吧,至于如意哪儿,哎~你也别操心了,朕跟你皇嫂会开导她,只是苦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咱们皇家同她没缘分啊,要不然这么好的姑娘能够成为皇家的媳妇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皇帝有些忧心,不知道说谎鼻子会不会真的长长,天知道丞相家的那丫头是多么的无法无天,要不然本该十五就出嫁的人也不会拖到了十八还依然待字闺中,也不知道那眼高于顶的丫头怎么着就看上他皇弟这根险些可以做她爹的朽木,哎,真是鲜花插在牛粪……呸呸呸,什么牛粪!他弟弟可是青茩的守护神,虽然有些木讷,虽然有些迂腐,虽然有些顽固,虽然有些年纪大,虽然……但是!这些小瑕疵都是掩盖不了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本质……
“皇兄?”某人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自己那表情慷慨激昂的大哥,忍不住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肩膀:“皇兄,你没事吧?”
“所以他们真的是天上不生地上不长的一对绝配!”某皇帝一个激动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臆想大胆的说了出来,一抬眼就遇上了自家兄弟那张匪夷所思的俊脸:“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朕只是想到了凌觉和流央,他们俩真真儿的是绝配啊!”
“是吗?”某人还是有些怀疑,他在跟他说话,怎么会突然想到流央和凌觉那臭小子了?
“呵呵呵,当然是,当然是!”某皇帝尴尬的笑笑。
好险好险,险些就破坏这整盘计划!
“皇弟,明日你就离开皇宫吧,这一杯算是哥哥敬你的,从今以后大哥再也不勉强你了,但是你记住,无论如何你也要尽早娶妻生子,万万不能辜负大哥的苦心啊!”
“大哥……”某人的喉咙有些酸涩,豪气干云的举起酒坛……没错,是酒坛……“大哥,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来,咱们兄弟俩今日不醉不归!”
某皇帝一愣,随即笑眯了眼,顺手举起酒坛:“好!咱们不醉不归!”
于是……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
“嘶——”
孤狼撑起手臂,一手揉揉闷疼不已的脑袋,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清楚。
“呜呜呜呜……”
一阵细微的咽唔传进耳朵,他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定然是他的酒还没有醒,要不然怎么会听见女子的低泣之声呢?
“呜呜呜……”
下一刻,那声音越发的明显,他不由的抬起头,一只眼,混沌的脑子只剩下斗大的几个字:喝酒误事!
“如意姐姐,你怎么好没起床啊,流央来……啊啊j叔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你没有穿衣服?!”
青流央一大早高高兴兴的推开门,没想到看到眼前的一幕,手上的铜盆一丢,一边大叫,一边躲到了门口,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终于成功了,看他这回还怎么赖得掉!
正在愣神的孤狼被这一连串的魔音终于震得回了神,面上一冷,不由自主的将床头的衣裳披到角落那个缩成一团全身都是紫色忧的小人儿身上,又迅速穿好自己的衣物,这才沉声唤回门口的侄女儿:“青流央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昨天明明再跟他皇兄喝酒怎么会弄成这般模样?还有这寝宫分明就是青流央的慕央宫,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会跟青流央没关系!
“呜呜……”身后的哭声又大了些,听着磨人得紧。
“昨儿个夜里,我刚刚准备离开如意姐姐的屋子,皇叔你就来了,说是有话要跟如意姐姐说清楚不想误了她,所以让我先下去,你说完话自己会离开,所以我就离开了,谁知道……谁知道……”青流央看着姬如意的模样,小眼儿里蓄满泪水:“谁知道,皇叔你竟然禽兽不如的将如意姐姐给……给……”
“呜呜呜呜……呜呜……”
禽……兽不如……
孤狼尴尬的觑了身后的小人儿一样,想到那一片的青紫,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禽兽不如。
“行了,你下去吧。”
“可是如意姐姐……”
青流央还想说什么,可是被孤狼冷眼一瞥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她忙不迭的退到门外,还贴心的为两人带上门。
“你……”想了半天,别扭的某人终于开口了,但是刚刚才一出口,就被那面色苍白的小人儿给堵了回去。“如意知道王爷不喜欢如意,所以王爷不必为难,如意不会勉强王爷的。”
闻言,某人的脸黑了一半。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嫁给本王?”
姬如意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含泪点点头:“嗯,若是如意就这般的嫁给了王爷,若是他日王爷遇见了喜欢的女子便不能在娶她为正妻,这对王爷不公平,所以如意不愿意。”
“你以为,你现在这幅残破的身子除了本王,还会有人要你!”某人已经开始磨牙了,该死的,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嫁给他吗?如今怎么不愿意了,难不成她之前说的愿意不过只是戏耍他!
听到这句话,姬如意的眼泪落得越发的凶了,只见她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决然:“王爷放心,如意的爹爹好歹也是青茩丞相,虽然如意成了这般的模样不能嫁与好人家为正妻,但是,总有些攀权附势之人愿意让如意做小妾,如若不然,就算真的没有人愿意娶如意,如意哪怕削发为尼也不会让王爷为难的,王爷拒放心便是!”
放心?c死的放心!
某人一咬牙,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姬如意,你给本王听好了,你是本王的人,生是本王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本王的人!那个男人敢娶你,本王就灭了他全家,那座庵敢收你,本王就铲平它!”
“呜呜呜……”姬如意哭的更委屈了,一双翦水眸子盛满了委屈:“如意知道了,如意回府之后便会自裁,绝对不会让王爷为难的。”
“你敢!”某人一身爆喝,上前将小人儿钳进怀里,恨不得一口咬破她那恼人的唇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王妃,若是再敢说什么要嫁别的男人的废话,本王定然不饶你!”
“呃?……”小人儿一愣。“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我们马上成亲!”
……
后来……嘻嘻,后来,英明的王爷大人终于还是知道了自家亲亲王妃当初是怎么设计自己的,可是那又如何呢?当他知道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正在无比认真的叫着宝贝儿子该如何叫‘爹爹’,而设计他的小女人正在挑灯缝衣,只为他曾经说过,穿着她做的衣裳无论在何处都会觉着她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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