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上摘下來满足吃货的口腹之欲,虽然吃不上从岭南送來绝品荔枝,但就长安附近,挨着蓝田县的霸陵那儿就盛产荔枝,价钱便宜又公道,前几天恰逢牡丹盛开,生为蓝田侯,陈华自然应邀去水月庵参加所谓牡丹诗会,今年的诗会较去年更加热闹,作画的阎少监也在作画,他好像画不尽牡丹,非要画一幅传世牡丹神作出來,长眉大师陈华也亲眼见到了,相互攀谈了一会儿,大师平易处世态度,根本就沒有出言就是佛家的大道理云云,不愧是得到高僧,讲出一句所谓的佛法,其实就是认识本心,让陈华佩服良久,大师还说,水月庵外面以前有个游世高人,后來因为琐事离开了,陈华立刻想到袁天罡那个神棍,看來有高人的地方,一定不会是寂寞的,陈华也不过多深究,听听就过去了,但他也知道,袁神棍和长眉之间,肯定是有牵连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道佛不相容,这牡丹大会,陈华参加完了之后,顺道去了霸陵那儿买了许多荔枝运回玉山放在冰窖里面囤着。
荔枝成为了陈华的主要水果,每天沒课了,就端一盘冰冻的荔枝跑亭子里面和苏勖下象棋,这老头最近估计是有什么心事,每次下棋的时候总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华很想问老苏是否身体不适,不过看他精气神倍儿充足不像是得病的样子,久而久之陈华就不管这位搭档,以为是他老人家为家里的事烦心,当然,陈华也可以把苏勖的心事,想象成另一件事,谢韫的肚子一天天的子,终究是要找个老师來教导他们的,老苏也可能是为此事忧心忡忡。
其实,陈华并不是沒考虑过此事,只是,他只能说谢韫夫子的教导太成功了,学生们都舍不得她,并且国学系那帮口口声声倡导自由的学子,和他这个山长大人讨价还价的理由就是找一个和谢韫夫子一样能让他们服帖的夫子來教课,否则他们就集体准备不上课了。
好吧,这事儿还真让陈华为难了。
这世上,陈华上那儿去找一个和谢韫一样文学功底颇为深厚,而且又是出生教育世家的夫子,本來陈华打算攀交情,让武轻眉过來代课半年,可惜因为博艺轩分店的事,李倩雪当时就不许了,武轻眉纵使有心,也不能相助一二。
心里想着,苏勖估计也是和自己头痛这件事,今日又端了盘荔枝出來和苏勖对弈,棋盘早就摆好,陈华和苏勖对桌坐下,两人都有心事,拿着棋子,竟然忘记了谁先走第一步棋。
两人一言不发地坐着,许久之后,觉得这样太压抑了,陈华第一个打破沉寂。
“苏老不会是有事要和我说吧!”
苏勖顿了顿:“终究是瞒不过你,好吧,老夫的确是有事要说!”
陈华以为苏勖要说学院招揽夫子的事宜认真听着。
那知道老苏却是给了陈华一个比较让他无措的问題。
“老夫想问,不知贤侄, 可曾有再娶妻室的打算。”老苏估计也觉得替人说媒脸红,说完后尽然低下头盯着棋盘上的象棋猛看。
陈华不知该如何回答老苏,心里却在苦笑,难道着就说所谓的飞來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