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就开始组织人向纳鲁进攻,虽然玛鲁已经尽力保护了,可是……可是……。”金鲁克说到这里,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米鲁接着说道:“可是他们再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时何止有四只手,发现纳鲁的举动后,仙族阻止了相当多的人力围攻她,他们大概是怕纳鲁把人救走以后,我们魔族以后再卷土从来,所以他们的进攻非常猛烈。很快,纳鲁就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身上也渐渐出现一道道伤痕。可是……可是……”说到这里,米鲁也停了下来,眼睛里充满了泪痕,强忍着没有落下,却已是不能出声。
――――菲利斯看了看米鲁,又看了看金鲁克,然后走上前一步接着说道:“可是现在想起来,最可恨的不是那些仙族,倒是我们自己,因为纳鲁尽力救回结界的那些魔族,不但不知感恩,竟然还执意想要回到战场,在结界里不断使用魔法,想要冲出结界。外面的伤病员也不配合纳鲁,有些人甚至对纳鲁武力相向。也正因为如此,本来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纳鲁,很快就被仙族的人找到机会,被他们以仙界的法阵困住了。即使如此,纳鲁为了救结界里的族人,还是不顾那阵法对她自身的伤害,把结界里的族人送出那个阵法,并且把他们送到了当时战场上唯一可以算是,还没有被仙族打败的阿斯玛和德鲁兄弟身边。而她自己却因为此举,再也无力还击,瘫倒在大家眼前。”
――――这时,金鲁克大声喊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知好歹,纳鲁明明是要救我的,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我竟然还是向她攻击,若不是我,她也不会被困住,不被困住,也就不会被仙族的人抓住。”金鲁克喊完,一下接一下的捶打着自己的前胸,米鲁赶紧拉住他的手,然后说道:“又何止是你,当时我们大家哪个不是那样,发生那样的事,是我们大家的错,绝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而后,米鲁看向sophia接着说道:“纳鲁的牺牲使我们清醒了,可是,已经回天乏术。就在我们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玛鲁一个人冲了过去,竟然被他把那阵法冲破了一个缺口,而后纳鲁总算被他救了出来。”
――――可是说到这里,米鲁却又停了下来,一直在眼里打转的泪,终于流了下来。金鲁克也是大哭出声,菲利斯也是在那里一下接一下的擦着眼泪。看着他们的举动,sophia着急地问:“既然救出来了,你们还哭什么?”米鲁这才带着鼻音说道:“救是救出来了,却不是原来的纳鲁,就连玛鲁也被困在了那个阵法里面一部分。冲出那个阵法,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纳鲁与玛鲁,已经变回了孩童的样子,幸好阿斯玛和德鲁及时出手,把他们带到身边,否则他们大概又会被仙界的人抓回去。”
――――听了米鲁的话,sophia更是糊涂,于是问道:“你说清楚,什么叫不是原来的纳鲁,还有什么叫‘就连玛鲁也被困在了那个阵法里面一部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米鲁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才缓声说道:“本来,魔族自身损失了一定的魔力,身体变成孩童的样子,是可以通过休息恢复过来的。可是,他们的情况却不是如此,很久以后,我们才从终于清醒的玛鲁那里知道,他们不只是失去了一些魔力,仙界的那个阵法还是把他们困住了,玛鲁是以自身的一部分为代价,才得以把纳鲁带回来,他们所受的伤害不是休息可以恢复的。那个时候,纳鲁还没有醒过来,玛鲁已经告诉大家,纳鲁应该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请大家不要再打扰他们,随后他就带着纳鲁回结界里去了。”
――――听到米鲁的话,sophia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纳鲁和玛鲁是因为被那个仙族的阵法困住了一部分,所以才会是孝子的模样?”米鲁点头说:“确实如此,他们是存在于这个世间不知多少年月的麒麟一族,若不是因为那次伤害,他们又岂会是如今的模样。而且那时候,我们的第一代魔王阿斯玛说过,以纳鲁的气息判断,她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玛鲁却一直坚持着,以自身本就没有恢复多少的魔力不断为纳鲁续命。因为他们的能力与我们不同,我们这些人却是想帮也帮不上,还好最后纳鲁终于醒过来了。可是就像玛鲁当初预见的一样,她失去了以往的一切记忆,变成了一个没有过去的孩童。玛鲁虽然没有失去记忆,可是他的能力也是大不如前,身体也和纳鲁一样,永远停留在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