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再表现地那么地从容平静了。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是作为父母的,也不希望自己儿子的鬼魂下到阴界还被关押着,说不定还会魂飞湮灭,他难以控制的心痛。而这会,他没心思去计较冷炀所言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他也宁信为真,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在阴界也过得好,能重新投胎一户好人家。
“有些难,但是,或许可以一试。”冷炀本就打算如此做,所以回答之际,倒没有过多的思虑。
“冷大状,你的伤……。”张凯有些担心地开口,说实在话,他不愿意冷炀去冒这个险,只是一场官司而已,没必要为此冒这么大的风险,况且,身上还有伤。
虽然米灿也担心,但是,她知道自己师父的性子,既然决定要做的事,任谁劝都没用。
冷炀对张凯露出一个感激地微笑,“我会小心的。”她这会没办法说自己的伤无大碍,因为旧患加新伤,外加灵魂出窍,她这身体的确有些吃不消。
“那冷大状,你需要一些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倾尽所能为你办到。”陈嘉豪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冷炀身上,自然会对冷炀的要求尽量满足。
既然陈嘉豪都如此开口了,冷炀觉得自己也无须客气,于是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希望陈先生别冤枉了好人,陈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自知若上法庭,你没办法为你当事人脱罪,于是出这种烂招,想让我们不起诉他?谁知道你不是为了保你当事人,而瞎编的谎言。”陆辉是时候地将了冷炀一军。
冷炀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陆辉,好一会后,忽然站起身,拿起公文包,“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在法庭上见。”冷炀以退为进,她知道陈嘉豪应该比她更紧张陈文俊的事,再者,若他的父母都不关心他的死活,她这个外人,又何必去在意?大不了就是输场官司的事,既然当了律师,谁能保证每场都赢,除非为了赢而不择手段。她想,陆辉或许就是那种不择手段为了赢的人。
陈嘉豪见冷炀要走,赶紧站起来挽留:“冷大状,我们有话好说,只要证明李综是无辜的,我自然不会为难他。”陈嘉豪也是精明的人,他这话虽然表面是答应了冷炀,但是话中又有条件,若李综真的是害他儿子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他。到时就算冷炀质问,他也有话说,总不算是失信于人。
冷炀当然听出了陈嘉豪背地里的意思,但是她却没追究,因为若李综真的有罪,她也不会阻拦一个父亲为儿子讨回公道的权利。
“为了证明我所说的是真的,陈先生可以随我一起去。”冷炀出言邀约,省得自己累死累活之后,别人来招耍赖不信了,就算她信陈嘉豪不会出尔反尔,但她也要防着陆辉这个小人。
“好,我跟你一起去。”陈嘉豪之所以答应不单是怕冷炀欺骗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就算只是魂魄,他也思念得紧,只想能再见自己的爱子一面。
“师父,你真的还要去冒险啊?”等上了车,米灿才忍不住问。
“冷大状,如果你真的要去,这次,你非得带上我。”张凯坐在后座上,扔过来一句。反正这次他一定要跟去,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他虽然阻止不了冷炀去冒险,但也不愿意再干等着急了。
冷炀从后车镜看了眼张凯,脸露淡淡地职场笑容,“说不定这次还真需要你的帮忙,过两天吧!等一切都准备好,再叫你。”
张凯还在郁闷地心立马开心了起来,“好,我等你电话,你可别像上次一样甩开我哦!”张凯还是有点不放心。
冷炀忍不住一笑,无奈着:“好。”
冷炀送张凯回公司后,看时间还早,于是开车回了欧阳豪那,准备找一些书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对付有道行鬼魂的办法,顺道陪师父吃个晚饭。
冷炀翻找了许多欧阳豪存着的茅山术的使用法术,但几本书都很厚重,她准备抱回家去再仔细研究。
欧阳豪见她要这么多茅山术的书籍,心中好奇,又有些担心,于是忍不住问她。冷炀不想欧阳豪担心,于是只能编了个简单的理由搪塞了过去。虽然欧阳豪心底还是没办法安心,但是他却相信冷炀做事有分寸,他这个长辈也不想干涉太多,只要她好好的,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多,主要是要备考,所以不能花很多时间码字,所以从现在到四月,或许更新会慢点,但尽量做到1,3,5更新,争取一周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