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卓玛,王老七,序捆成了粽子一样从坑里扛了出來,一个带着的问道:“我们还要把陷阱做成原來的样子吗?”
唐正苦笑了一下:“一个好的猎人,每天只会打一次猎,而且还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狩两次猎。”
他们出现的很快,离开的也很快,很快这里就只留下了凌乱的灌木从,和一些纷乱的脚步。
林惊初赶到这里的时候,只有铃儿正蹲在这个大坑边正望着坑里边,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些什么。
林惊初在她的身边蹲了下來,和她一起看这黑洞洞的坑底, 虽然不知道坑底可能有着什么,但是看着也沒什么坏处。
过了一会儿,铃儿突然转过脸对着林惊初笑了笑道:“你在看什么呢?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难道这下面还有一个姑娘什么的吗?”
林惊初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坑道边道:“你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
“是吗?”铃儿像是嗔怪道:“我看黑洞是因为沒什么好看你,而你,有我这么大一个美女在这,你不看却跟我一起去看黑洞口。”
林惊初呵呵的笑了一下,目光仍然放在了坑底。
“难道我真的一点也不漂亮吗?”铃儿委曲的掉下了两颗泪珠。
一只手帕递了过來,雪白的上面还绣了一朵荷花,清清绿绿的荷叶上托着一朵洁白的睡莲。
铃儿立刻破涕为笑了:“好土,这是你的定情信物。”
林惊初笑了笑:“这是卓玛第一次学绣花时绣给我的。”
‘唉’铃儿叹了一口气,并安慰性的拍了拍林惊初和肩道:“也不知道她以后还能不能再给你绣上这样一朵花。”
林惊初道:“唐正。”
铃儿点点头:“还有序,王老七。”
月亮隐进了云层,四周更加黑暗,他们相互都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他们的心情也像这夜一样沉重,他们都将自已深深的隐入了这夜色之中。
乌云总是有限的,月光又渐渐的从云层里边露了出來,林惊初的脸上看來更加憔悴了一些,他的眼神也异样的暗淡。
心里的紧一阵高过一阵,铃儿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看着那张脸道:“沒事,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我们努力。”
林惊初道:“你到底是那一伙的。”
铃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天真的笑道:“我也不知道。”
林惊初:“我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开始对我下手。”
铃儿道:“ 因为你去找了翠玉。”
林惊初:“翠玉并沒告诉我关于他的什么。”
铃儿道:“你说的我信,可是他不会相信,现在他越來越老了,也越來越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身边他原來最亲近的人。”
林惊初:“你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铃儿苦笑了一下:“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惊初:“这只能说明你还有些分辩事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