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得想哭,立马改口:“你说了算。”
就要柳含烟注意到身边有人细细碎碎地说话时,门外冲进了一个侍卫。
“启禀王妃我们发现了齐靖王妃的行踪,就在城外的树林里。”
柳含烟一听,赶紧说道:“带我前去。”然后二话不说便紧随着侍卫的脚步,匆忙离去。
“我们也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昭慕害怕继续被平秋杉盯着,赶紧开口说,紧接着还跟上了柳含烟的步伐。
城外树林,将夏慕青掳來的人正拿着铁铲挖着坑,而在坑的旁边,是被捆住手脚,嘴巴被塞进布団挣扎的夏慕青,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边挖坑一边恶狠狠地说:“老天有眼,终于轮到你尝尝被埋去的滋味。”
黑衣人的声音是个女声,如果沒有记错的话,她便是前几次柳含烟一直遇到的黑子女子,可是听着她的话总觉得他们两人并非表面关系那么简单。
终于挖好了一个一米多宽,一米多深的坑,黑子女子一把拎起夏慕青直接丢进坑里。
“此时让我亲手把你埋上,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泥土对逐渐埋过身体的刺激感,我想你会终身难忘的,至少我那时就是。”
夏慕青本还好奇眼前的女人是谁,瞌睡來了在说出这话时,心中立马肯定了起來,可是那人不是死了吗?她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呢。
泥土在夏慕青的身上堆积着,她惊恐的大叫着,发出的却是“咿咿呀呀”地声音,她挣扎着,可是她越挣扎,黑衣女子的动作就更快了。
“我要让你尝尝我当时的感受肯定终身难忘的,哈哈哈。”说到最后,黑子女子笑了起來。
可是慢慢地,女子的动作变得缓慢,眸中的忧伤也慢慢浮现。
“我对那孩子说了你方面是怎么害死我的,可是那孩子却不相信我的画,甚至还觉得我是在欺骗她,她的眼神、她的行为让我觉得难受。”
女子一边铲着泥土一边说,最后还不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夏慕青就这么看着她,惊恐一直沒有从她眼中消失,好不容易把嘴中的布吐掉,便发生说着那女子。
“周雨瑶,你就是一个变态,放开本王妃,如果让柳含烟看到你这样子,你觉得她还会认你吗?”
黑衣女子听到这个十六年沒被人叫过的名字,身子一愣,最后惨淡一笑。
“她认不认我无所谓,我现在想做的就是亲手埋了你,好慰藉我这十六年來愤懑的心灵。”说完这话的她不由的加快手中的速度。
就在泥土埋到跌坐在坑里的夏慕青胸前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來不属于夏慕青也不属于周雨瑶的声音,那是柳含烟的。
“你给我住手。”
柳含烟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恐惧一下子升了起來,她看着都看向她的黑衣女子以及夏慕青,她有些完全想不到她刚才是怎么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