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疲惫的睡去,一觉天亮,当然,这一切都是平秋杉造成的。
连昭慕看到柳含烟点点头,顿时又高兴得不得了,而平秋杉看到自己的爱妻那么容易满足,无奈的笑了笑,他示意柳含烟走到一旁去:“我知道你在那件事情上还是有一些疙瘩,尽管你嘴上说着沒事,本來我确实是应该在二十九的时候回來的,但是你家王爷却不允许我在外面游玩那么久,作为对那件事情的补偿,你家父的身体我会负责到底。”
柳含烟看着平秋杉,心想这人还真的是会做人,只是他说这又是李皓轩的意思,那个男人到底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多少事情,此时此刻的她多想见一下那个男人,可是他又不在自己的身边。
“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早不在广东了,你沒有必要隐瞒我,而且我知道你也不会隐瞒的,对不对。”柳含烟看着平秋杉问,一字一句地说着,那肯定的语气让人无法忽视。
平秋杉只是点点头,沒有说话,只是一个点头就回答了柳含烟的话。
他和柳含烟本就不会又什么交集,而且他那个弟弟把柳含烟保护着太好,人凡是都需要一个锻炼的过程,尽管他也一直在保护着连昭慕,但是却从來不会过头,相对于李皓轩,他沒有必要再去宠着眼前的人。
“在关北。”柳含烟继续简洁的问道。
平秋杉依旧平淡地点点头,沒有说话。
柳含烟意味不明地点点头,原來所有的人又欺骗了她,可是她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生气,口口声声说要信他,却沒有一次他的做法是让她值得相信的,其实他完全沒有必要要把她保护得那么好,要是事情一不小心沒有按照他的预估进行着,她和他又要怎么做。
“多谢你,要不我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当柳含烟说完这话回过头时,发现连昭慕和邓千寻又吵开了,而怜心则在一旁拦着她们斗嘴而开怀大笑。
就在她准备上前打破那怪异的三人组时,一个侍卫匆匆來报。
“启禀王妃,门外有个老汉求见。”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全部看着那侍卫。
老汉,柳含烟疑惑,她从來不认识什么老汉,而站在一旁的怜心赶紧问道:“你确定他真的是专门找玄亲王妃的吗?”
“属下听得千真万确。”
听到侍卫的回答,柳含烟皱眉:“他有沒有说他是什么人。”
“他说是王妃您从未谋过面的舅舅,本想打发他离去的,可是他已经來了好多天,赶都赶不走,这一次以死相逼,属下这才來禀告的。”
以死相逼,这个词吓了柳含烟一把,此时的她那里还敢在此逗留,赶紧对怜心说:“随我去看看,你把人领到前殿,我这就去见他。”最后一句话是她对侍卫的说的,然后便匆匆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