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我可以帮你保密,但是我的要求便是你必须让我父亲痊愈。”
本以为邓千寻会有些疑迟,沒有想到她想都沒有想,拍拍自己的胸膛,十分自信地说:“齐靖王爷的病包在我身上。”
她的自信让怜心看不过去,忍不住泼冷水说:“你这年纪轻轻的,就连御医都沒有办法,你能行吗?就算你是鬼面神医的徒弟,但是也不代表你就很厉害。”
邓千寻瞪了一眼怜心,心里想着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有仇,难道又是一个对她师父有意思的人,可是她的师父早就被那个蠢女人抢走了,也轮不到眼前这个女人。
“皇宫里的御医都是在大周各地挑选出來的大夫进宫不断学习才有了御医这一个称呼,不过像他们那样子的老顽固,整天待在宫中给宫里面的妃子把把脉什么就沒有了,根本就沒有见过什么疑难杂症,我就不同,我跟师父已经有四年,我六岁开始学医,八岁开始给你看病,这两年來看得病人不知道是宫中御医的多少倍,这学医讲究的是学以致用,遇到的问題多了解决了这医术自然会上升。”
柳含烟就这么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眼前邓千寻说的话,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邓千寻的模样,竟觉得她有一些女王风范,看來长大之后定是一个不错的人才,神童一枚啊。
而被说的怜心听到这些话,有些目瞪口呆,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辩解,只好向柳含烟求饶。
“主子,你看她小小年纪的,竟然如此大的口气。”
柳含烟看着怜心无奈的摇摇头:“怜心,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小千说的话确实如此,这学医最重要的还是动手,御医在宫中待久了,有时候学的知识也会变得生疏起來,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十分赞同小千的说法,还有,你是不是对小千有偏见,我总觉得你在一开始就咄咄逼人。”
最后一句话柳含烟说的十分肯定,她看着怜心,只见怜心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证明了她确实对邓千寻有偏见,而她低下头之前看了一眼张越,证明她之所以对邓千寻有偏见是因为张越,可是这又怎么会牵扯到张越身上呢?这一点柳含烟有些想不明白。
“那个,你不是想要知道那个蠢女人是睡吗?”邓千寻看到柳含烟如此站在她这边说话,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许多。
听到这个问话的柳含烟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嘴里所说的蠢女人是不是她的师娘连昭慕。”
邓千寻大惊:“你怎么知道那个我师娘就是那个蠢女人,但是你不能告诉她,我暗地里叫她蠢女人的事情,知不知道,否则我是不会救你爹爹的。”
柳含烟冲着她摇摇食指:“同志,难道沒有人告诉你,答应下來的事情是不可以反悔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平夫人你叫她蠢女人。”
说完这话的她满意地冲着邓千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