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盗贼,让王府一下子乱腾起來,而那个时候齐靖王妃也因为那一件事情大病了五天,过了好久才好起來。”
出了盗贼,柳含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盗贼居然让夏慕青大病了五天,看來那个盗贼必有大來头,从那天之后,有沒有抓到盗贼。”
“沒有抓到,不过与盗贼交过锋的侍卫都能够确定,那个盗贼是个女子,而且武功很是高强,貌似那一次的行动时因为齐靖王妃的一件贴身物件。”
柳含烟一听到重点,一把抓住怜心的手,连忙问道:“是什么贴身物件。”
“奴婢不知,因为关于这个,官府也不知道,后來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又是不了了之,是不是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不了了之,要是都这样的话,那还要官员做什么。
柳含烟又思索了一番,依旧想不通的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怜心的肩膀,无精打采地说:“休息去吧,忙了一天想必也累了,明天你不用早起來伺候我,到时候我去给父亲准备一些粥,人病着总不能不吃东西,吃点清淡的都好。”
怜心点点头:“那么主子你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到时候奴婢给你准备。”
柳含烟摇摇头:“不用了,你只管着休息好了,这几天真的是忙坏你们了,出去吧,我休息了。”
怜心听罢,微欠着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柳含烟看着头顶上的床幔,明明有着睡意的她却因为烦心事一直辗转难眠,任是到了亥时才慢慢入睡。
在齐靖王府的暗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又是两三个黑影尾随其上,紧逼着前面那个黑影。
奔走在前面的黑衣人蒙着头巾和面巾,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以及性别,他飞奔在前面,不时地回过头看着身后逐渐被他甩掉的三个黑影,一声冷哼透过面巾传了出來。
什么时候开始,这齐靖王府也有影卫存在了。
那人想到这里,又是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最后加快脚下的步伐,很快消失在深夜当中。
走在前头的影卫看到那个黑衣人消失在黑夜当中,立马停下脚下的速度转过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回去吧,回去禀告张大人,王府开始有动静。”
次日早上,柳含烟早早起了身便自己随意梳洗了一番,整理妥当之后打开房门准备前往厨房,可是刚打开门口的她一下子便被站在门口的怜心吓了一跳。
“怜心,你想吓死我啊!”柳含烟安抚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瞪了一眼怜心不悦地说道。
对于被吓到的柳含烟,怜心有些不好意思:“主子,奴婢不是怕你一个人忙活不过來嘛,所以早早地就侯在这里准备给你当下手。”
“得了吧,你就是光吓我而已,走吧,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