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见艳娘后.在府中的待遇更是一落千丈.
“嬷嬷.你也是个难得忠心的人.你好好照顾二娘.只要二娘好起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凌寒握住艳娘微凉的手.轻声说道:“二娘.你一定要好起來.就算姐姐在世.她也不会想到你过的不好.以后有我在.我会象对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你.绝不会让你饿着冷着”.
艳娘眼眸一转.望向凌寒:“三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好好教导晨儿.她的一生也不会过的这般坎坷.死的这般凄惨”.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后悔着年轻时的争强好胜.毁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儿.
“二娘.你沒有错.姐姐也沒有错.错就错在那些该杀的黑衣人.错在命运之神的安排.你并不是只有凌晨.你还有我和凌香.我们都会孝敬你”.凌寒极力的安慰这个刚失去女儿的艳娘.她从沒想过一天.自己会这般与艳娘说话.
佟瑾与凌香刚好进门.听到凌寒的话都有些感动.佟瑾望向凌寒的眼神软棉棉的爱意.
凌香走到床前蹲下身子:“娘.妹妹说的对.晨儿去了.你还有我和寒儿.我们都会孝敬你”.
这是凌香从小到大第一次称呼凌寒妹妹.两人互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到了一抹善意.以前的种种恩怨就像过眼云烟.消散在眼前.
“寒儿.二娘对不起你.你这孩子从小到大足智多谋.晨儿败在你的手上并不可耻.但愿下辈子她能投个好人家.别再执着于一些不属于自已的情感”.艳娘无比的后悔.眼泪就像那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流着.
“娘.别再说了.你要快点好起來.我这两天就要回去了”.凌香已经回來差不多半个月.本來是來喝凌晨的喜酒.沒想到却变成了白事.虽然不放心娘亲的身体.但夫家仍有一个孩子与公婆.不得不回去.
艳娘点了点头.手撑着起身.对嬷嬷说道:“嬷嬷.我有些饿了.你去准些粥來”.
“好哩”.嬷嬷一听艳娘说要喝粥.马上高兴的跑了出去张罗.
肖剑走了进來.屋内的人行了礼.轻声对凌寒说道:“三王府派人來请夫人过府做客”.
三王府.她凌寒与三王府可沒有交情.凌寒撇了撇嘴:“就说我沒空.要照顾生病的父母”.
“是”.肖剑应声而去.
佟瑾皱着眉头.三王爷可不是好惹的人.他突然间派人來请凌寒.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寒儿.我已经沒事.你就这样拒绝三王爷的邀请不太好吧”.艳娘有些担忧的问道.
凌寒摇了摇头.表示沒事.
三王爷仍与蓝优等人在厅内商议.派去的人走到他的身边耳语几句.他脸上微微变色.这女人也太嚣张了吧.
“王爷.最近凌夫人的姐姐刚刚去逝.她的父母生病在床.沒能來得了也是人之常情”.蓝优见王爷脸上变色.已猜到凌寒已拒绝了來三王府.这女人天生足智多谋.可惜了是女儿身.
“如果真有此事.本王不怪她就是.今日至此为止.人是你推荐的.明日你就负责去请凌夫人來王府”.三王爷摆摆衣袖.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來.蓝优却是叫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