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问道:“祖师父,娘子她的伤?”
“那一掌已经将这丫头的奇经八脉毁了五六成,不过好在这丫头根基深厚,除了不能强行运功剩下的还好!”
只是这丫头的身份实在是……辣手……
逍遥仙人拈着胡须颇有深意的看着两人,摇头叹惋。“尘儿,凡事不可强求,切记!切记!”话音刚落,人却一走到了远方。
蓝箫尘唇瓣一抿眼神越发的狠戾,他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了,他可以让出天下但是唯独她,谁敢跟他抢,他就毁了全部。
蓝箫尘将额头抵在漫雪的眉间,“娘子唯有你不可以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如果叛离我会发疯的。”
……
等漫雪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寝室的床上,漫雪揉着额头,她记得自己的喝醉了,对了!
漫雪紧张的摸了摸头上的玉簪,一摸到就立刻摘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还好逍遥仙人没有顺手牵羊,他要是把这个偷了,她大概要一死谢罪了。
漫雪起身从衣襟调出一张纸,漫雪捡起来一看,是她自己曾经丢的一张地图,是她曾经丢了的那张地图。看来逍遥仙人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
她模糊的记得自己说了好多的话,她不会说得太多了吧?
“来人。”
“小姐。”就见到蓝蝎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您是不是还头晕呀?我去那醒酒汤来。”
“现在是什么是时辰了?”为什么她还在这里,千万不要误了启程的时间。“小尘呢?怎么没见到他,又上哪里玩去了?”
“回小姐现在已经午时了。”蓝蝎子见到漫雪脸色一僵,立刻解释道:“小姐是连羽国的使臣突然改变回国的时间,说是半月后在走,至于王爷我们实在不知道,他将小姐抱回寝室就离开了,也没说什么,跟踪的人也被甩了。”
漫雪自经走下床梳洗打扮,看来是雪岩殇还有良心,没让她托着一身伤上路。蓝箫尘自己出去了看来他的性格又转换成那个狠角色了,由他去吧!倒是不用她担心。
“小姐奴婢来吧!”蓝蝎子接过漫雪手中的梳子,一下一下梳着漫雪的长发。“小姐的头发真美,又柔又顺,摸上去好似一批绸缎一般。”蓝蝎子羡慕的说道。
漫雪轻笑,“你要是天天用雪山净水洗发也会和我一样的,不要羡慕我,你要是跟我一样了那是祸并非福。”
因为她从来就是个悲剧,一直没有改变过。她的生从那个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漫雪的一句话吓得蓝蝎子再也不敢吭声了,蓝蝎子帮漫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她听獽说小姐的生活一向喜欢简单,尤其不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蓝蝎子刚要在往漫雪的头上插簪子,就被漫雪打断了。
“行了,不用那么麻烦。”漫雪说着将手中的玉簪插上发髻。
这只簪子简单素雅看着并不起眼,对她来说……当它到了她手上的那一刻起,她肩上的重担就成了千金之沉,再也无法摆脱。
漫雪看着镜中的那张脸,最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是谁呀?既不是上官烟霞,亦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她,她的身份就像一个无止境的深渊,陷得她好深,一件件事,让她越来越痛苦。
如果那个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还会把这簪子交给她吗?
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了……
漫雪也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计划已经在不知不觉脱轨了。
此时……
一个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地窖,幽亮的光芒好似雪地的狼,冷峻的外表下掩藏着阴狠毒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