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被绑成粽子的人被人丢到大厅,衣衫不整,嘴还被堵上,愤愤的瞪着漫雪,一直“唔唔”的叫唤,无奈发不出声音,样子甚是狼狈。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巨变,尤其是刚才跟漫雪叫板的女人,脸色更是难堪。此人正是王府的管家沈德才。
“我们的管家貌似有话说呀!香染。”漫雪向她使了个眼色。
香染会意的将沈德才口里的布拿掉。沈德才刚要开口,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他的右手的手骨生生被香染踩断。那骨碎的“咯咋”声大厅的每一个人都听十分清楚,纷纷抽气。
香染轻笑,捏起沈德才的下巴,眼中杀意肆虐,冷声道:“作为钉板上的鱼,沈管家我奉劝你说话小心点,我家小姐脾气可不大好。”
沈得财痛的一头冷汗,立刻转换成献媚的小人嘴脸,对着漫雪媚笑。“王妃……有什么时……招呼小的便是。小的一定……鞍前马后。”沈得财忍着痛,讨好的说着。心里已经明白一二,这个可不是好惹的主。
漫雪漫不经心的品茶眼都未抬,可见对他有多不屑一顾。“我说管家倒是架子还真大,让我亲自去请”淡然的声音不怒而威。“对啦!刚才还有人回我,说你忙!”漫雪向香染轻点了一下头。
香染一把揪出刚才那个嚣张的女人,一脚踹下,又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某人便痛得站不起身。
吓得众人一个个都垂着脑袋,恨不得埋到地底下,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早已没了往日眼高于顶的样子。
漫雪冷眼一扫,所到之处莫不胆颤心惊。“剩下没来人呢?”
“回小姐,有三个是回家探亲了,七个到去青楼喝花酒了,还有两个在赌坊,最后一个就是管家大人已经被我带到这里了。”
漫雪好笑的念叨着,“喝花酒,去赌坊。”敢情三王府里钱都进了他们口袋,真正的主子却在啃馒头。“罢了!这些人都给我辞了,三王府里不养这些狗。管家,账本呢?我要查账。”
沈得财瞬间脸憋成了猪肝色,大颗大颗的虚汗滑下额头。“这……这……这个……三王府……。”吞吞吐吐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三王府的俸禄虽然不多,也有千八百两吧,难不成被被那些官给扣下了?”漫雪瞟了沈得财。
“对!对!”沈得财生怕王妃追究,连忙随声附和。
漫雪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就给我算,明个我就进宫见皇上去,一并把他们办了。贪官污吏可留不得。”美目流转间杀机尽显。
一听要捅到皇上那去,顿时沈得财全身都软了,吓得都尿了裤子。刚才那个女人都抖成了骰子。众人皆是面如死灰,一副大事已去的样子。
漫雪脸色一冷,“咣!”她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噼啪碎响便在这安静的大堂上传开,那力道绝时够大,声音响亮极了,仿佛要震到在场所有人的心坎儿里去,惊得众人身躯一颤。
漫雪掀了眼皮,入地狱阎罗般的冷眼一扫,众人皆是一震,心被高高提起,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茶杯碎了不知多少瓣,那些碎裂的青花瓷片四下弹开,砸在桌子或地上叮叮作响。
漫雪眯起眼冷声呵斥。“你们真是好呀!一个个大鱼大肉,中饱私囊。一个个都想脑袋搬家是不是。今天晚上你们把私吞的银子全给我交上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漫雪眼一眯,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上,所到之处莫不胆颤心惊。
这些实在是可恨,“明天你们都给我收拾包袱,滚回老家。我三王府不养蛀虫。”
“娘子,救命呀!”只见一抹身影跑得老快,跟后面有鬼追似得,一脸惊慌,连鞋子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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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亲爱的们呀!我已经满足了你们吃豆腐的心理,是不是要给我长点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