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死人做什么?没的让我生气。也不知那贾府如何教的,竟养出这么个榆木疙瘩。”孙绍祖脱口而出。
绣橘心里暗暗得意,却又替迎春说道:“奶奶自小就不爱说话,平日里也只爱看些书。”
“看什么书?只会看书,连这家都管不好。都是那些劳什子书害的,看我不烧了。让她以后再看。”
提起这书,孙绍祖气不打一处来。每次去迎春房里,总见她手中拿本书看。什么也不管。连他回来都不知道。每每让摆饭。她也不知自己的口味。
想着孙绍祖起了身。绣橘见孙绍祖眼中的怒气,心里暗暗得意。便说道:“以前在家时,奶奶也不管这些的,只让我们替她操着心。想来奶奶还是没习惯等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孙绍祖一听这话,更是气道:“她不是管不了吗?那以后也不必让她管了。”说罢,直冲着迎春的屋子走去。
到了屋门口,孙绍祖直接冲了进去,绣橘只在后面跟着进去。果然见迎春又拿了一本书坐在那里看。
司棋一见孙绍祖进来,心里暗道不好。只提了声音说道:“大爷来了。”迎春听到司棋刻意大声。心里便知是孙绍祖又来找事了。只得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看向孙绍祖。
孙绍祖怒道:“回娘家这几天也长了本事了?回来也不问问家里的事,只干坐在那儿看书。”
迎春不敢答话,只站在那里。孙绍祖见迎春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只怒道:“你这像主母的样子吗?连个家都不会管。以后,你也不必管家了,”说着便叫来**。
便吩咐道:“以后这家由绣姨娘管着。不许奶奶出家门一步。她若爱看书。便让她整天在屋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只和答应着。可怜地看了一眼迎春,可自己什么也不敢说。
迎春震惊着看向孙绍祖。绣橘暗暗得意。她早就知道,今儿迎春回来,这两天家里也有许多事,都碍着她不在,没法发落。孙绍祖早憋着气呢。依迎春的性子,定是一回来便呆在屋里,随手拿书看的。
这不,就凭着自己的话,这管家之权便到自己手里了。虽说自己是姨娘,可是等自己有了这权,再加上迎春这性子,这家到最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不过那司棋倒护着迎春,还得想个法子打发了她才是。绣橘下定主意。只乖巧的呆在孙绍祖身后。
司棋早就看不惯绣橘的行为。可自己只是通房丫头,若这会子说话,只怕受罚的只有迎春。司棋只得忍下性子,悄悄瞪了一眼绣橘。
迎春对这些倒也无所谓。刚嫁过来时,迎春也想一心一意地过好日子,可是那孙绍祖本就是眠花宿柳之人。看惯了风月场上的女子,自是受不了自己这种循规蹈矩的人。
时间一长也就腻味了。那本性自然露了出来。不管迎春如何做都是错的。迎春也只得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做。只呆在屋里看看书下下棋罢了。就这也能落个满身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