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着急了?”子敬点点头说道:“虽有着急之像,可是也不排除试探之意。”“周丞相老谋深算,大皇兄的许多事也都是他出的主意。这次让贾政去苏州也是如此。”子卿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这些。
子敬自幼养在盈贵妃的宫中,自是了解子卿从不轻易开口,如此说出,只怕也是得到消息的。子敬不在说下去,他知道子卿将这些事都会办好,可是子敬也有些内疚,本来应该是自己保护弟弟的,可是这些年,总是子卿在背后支持着自己。保护着自己,自己却没为他做任何事。
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子卿也明白子敬又在那里内疚了,只说道:“皇兄不必多想,父皇既安排好,咱们就各司其职好了。”子敬说道:“可是为了这些,竟让你的玉儿妹妹也失去了家,这样我怎能忍心。”
子卿默然,自从自己执掌暗宫以来,虽看惯了这些,可是每每想到林家所做的一切,再想到玉儿在贾府里如履薄冰,子卿的心也疼了起来,但子卿也明白,若就此罢手,只怕林如海都要从地下跳出来教训自己了。子卿宽慰道:“皇兄放心,玉儿通晓情理。”子敬心里虽有所不安,可也不在这问题上说些什么了。
子卿继续说道:“大皇兄那边已然开始布局,皇后那里更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母妃有父皇的保护,但皇后早已想除之而后快。外祖父虽然担心,但也不好太过于干涉,所以我想着还是趁个机会将母妃宫里的人换上一换。”
子敬赞同道:“这是应当的,当初换过一批,如今时日也长了,难保里面没有周家的人。只是换人还得小心些,让他们发觉倒不好了。”“父皇那边,我也知会过了,父皇也是这个意思。而且父皇已暗中派了暗影过去保护。”子敬这才放心。说起了真正的来意:“父皇今儿召见我了。”子卿没有马上问而是等子敬继续说下去。
“父皇打算下个月派我去南昭,我算着只怕这一去又得二三个月不能回来,母妃那边我还没有说。省得母妃担心。”
“那皇兄打算一直瞒着母妃吗?”子卿问道。子敬哪敢一直瞒着,若真要这样,只怕等自己回来时,父皇都要找事了。“等快走时再说。”子敬回答着。
子卿戏笑道:“那你就不怕母妃怪你?”子敬不怀好意地说道:“母妃只会怪父皇。”子卿想着父皇还得讨好母妃的模样便笑了出来。
宫里,云擎正在批阅奏章,忽然一阵寒风,云擎打了一个寒颤以为是变天了,便叫道:“李得碌。”李得碌忙上前问道:“皇上?”“外面可是要变天了?”
李得碌听皇上问得有些奇怪,忙走到外面瞧了瞧,却也没见有变天的迹像。便回到殿内说道:“回皇上,外面的天儿还好着呢。”
云擎听后笑了笑,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便也没当回事,继续批他的奏章。李得碌见云擎没有别的吩咐了,便退到一边候着了。皇后宫里也很快地知道了翼王去找晋王之事,周丞相说道:“这个时候翼王去找晋王也不知何事,二人在书房里呆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