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树斋不同的是大正宫此刻灯火通明。“怎么回事?”
相里低着头急忙将惊云宫大火皇后和太子下落不明的事情说了一遍,直听得舒靖容眉头一阵乱跳,惊云宫大火?皇后和太子下落不明?这才几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靖容走得极快,相里跟不上,便只好拎着衣摆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雨势太大,等到舒靖容走进大正宫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阮青凤抬眸见他来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指了指依旧抱着腿发呆的红云叹了口气。
舒靖容点头,走过去抱起红云往寝殿的温泉池走去。红云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待全身都被泡在热水里的时候,才抬眸凝神望着舒靖容。
舒靖容见她看着自己,俊脸闪过一丝红晕,站在她的面前,沉声问:“是你自己脱还是在下帮你脱?”
红云伸手怜惜的抚摸他纵横整张脸的疤痕,心疼的问:“还疼吗?”
“不疼。你该洗澡了,淋了雨会受风寒的。”舒靖容脱掉她身上的夜行衣扔到一边,随手也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扔出去。和她一同坐在水里,面对面却全然没有半丝情·欲。
“她走了。”
舒靖容挑眉,沙哑的嗓音说不出的慵懒性感。“谁?”
“良辰。”
“去了哪里?”舒靖容眯眼问。
“不知道。”红云低头将脸埋在膝盖上,对着空气禁不住嗤笑,“她不带我一块走。”
“你想和她一起走?”
“想。”
“有多想?”没人看见舒靖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想得心都碎了,你说我有多想?”红云惨笑,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你愿意随我离开这里吗?离开皇宫,离开天一阁,离开北魏。”
“去哪里?”
“不知道,天大地大总有我们藏身之地。”
“好。”
“你舍得吗?”
“在下舍不得的从来只有一个你,阮红云。”
红云轻笑,两条细嫩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亲吻着他脸上的疤痕,轻叹,“为我,值得么?”
“值得。”他的手也箍住了她纤细柔嫩的腰,没有人知道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太多年。
红云轻笑,伸手拉住他想要下一步的手,“不要在这里,去你那里。”
“好。”舒靖容扯过屏风上的床单将彼此裹住,推开窗户施展轻功带着红云回到了他的玉树斋。轻柔的将怀中的娇人儿放在他简陋的竹床上,撑着胳膊覆在她的上方,“准备好了吗?”
红云轻笑,搂紧他的脖子抬起上半身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缠绵间柔声倾吐,“一直都在等你。”
舒靖容低头俯身与她的丁香小舌使劲缠绵,屋外的暴雨还在下,屋内的春情却已经动人心魄。舒靖容深爱着红云,爱了这么多年守护了这么多年,今晚终于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