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惹事端微妙.”
夏韵之沒怎么听明白.眨了眨眼道:“我來的时间比姐姐要长些.所以应该比你知道的多.要不.我跟你说说.”
“哦.你知道.”
忘忧挑起眉.倒是有些惊讶了.她以为这蝎主与她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知道多少事.
“唔.只知道一些而已.都是那些鞋女跟我说的.”
夏韵之伸手指了指那高耸入云的白塔.蹙起眉.像是在思考该从何开始说起.
“据我所知.那白塔里就住着两个人.塔顶呢.就住着雪国圣洁的大祭司.我听说姐姐你就是被她找到的.之后陛下才随着她一同前去把你给带了回來.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只是听她们这么说罢了.”
忘忧微微眯起眸子.实在想不起昏迷前的事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岩洞倒塌的那一瞬.之后再次睁开眼.便是在这雪国皇城了.
夏韵之瞥了眼忘忧的神色.因为事情涉及她.所以夏韵之很知趣的跳过这段.接着往下面说.
“塔底最下面一层.则住着雪国的琴师.墨云卿墨先生.我听宫女们说.这墨先生是大祭司墨云溪的师兄.他们俩从小是一块儿长大的.住在离这里很远的一座雪山之中.陛下带回墨云溪不久.墨先生便也來到了白城.他琴艺了得.陛下便封他做了雪国的琴师.让他住在白塔里.但凡白城若有什么盛大的庆祝.才会请他出來弹奏曲子.”
忘忧扬眉.“那这每日清晨响起的曲子……”
“就是他弹的啊.我來这里快有半年了.每日都能听到这首曲子.听宫女们说.墨先生自打坐那白塔里.便每日弹奏这首曲子了.日复一日.从不间断.他弹着不腻.百姓们听着也不腻.陛下也不厌烦.遂就这么由他去了.”
“那……可有人知道.为什么陛下要安排他们师兄妹一个住在塔顶一个住在塔底.他们两位应该都不是经常出來走动的主吧.这样的安排.岂不是基本都不能见着面么.”
“可不是嘛.”
蝎主瘪着嘴.“我也好奇呢.宫女们说.他们师兄妹除非陛下召唤.不然都不出白塔的.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啊.”
“呵~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是你个小丫头都能想通透的.”
忘忧伸手戳了戳夏韵之的小脑袋.笑着道:“好了.既然你家蝎军都要领兵打仗去了.这些日子.你也别过來找我了.还是多留些时间陪陪他吧.”
“姐姐……你说什么呢……”
蝎主特别容易害羞.经不得一点调戏.忘忧见状.便愈发想捉弄她.
“我说让你和那楚蝎军多多相处.免得日后他走了.你天天犯相思之苦.他是木头.你又不是.女孩子家主动点怕什么.沒人敢取笑你.你啊.就使劲对他好.别不好意思.等日后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让他即便骗了你.丢下你.偶尔想起.脑子里依然忘不掉你的好.让他得了意.也要愧疚半生.让他每每一闭上眼.总会想起你.”
忘忧说的随性.像是戏言.但夏韵之听了.竟觉得这些都仿佛发生过在她的身上一样.让她免不了愣了愣.细心去.才发觉忘忧的眼里.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