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本,过一把瘾再谈恋爱不迟。”坏手被她从上衣里拉出來,索性转换目标,从裙底钻进去,按在她双腿间的柔嫩神秘之地上。
“噢……”蓝海若一阵抽搐,管不住自己的神经和嘴巴,欢快地呻.吟出声,眼睛像融化了的一汪春水,千娇百媚地回首白了他一眼,认命地感慨:“坏蛋,你这样做无非是让自己过一下手足之瘾,我又不会在这里给你,到头來你难受我也难受,何必呢?”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摸了就不亏。”萧翎无视她变相的劝阻,坏手按着她神秘的楔园轻轻抚动。
前面有坏手在她的楔园上作怪,后面一柱擎天抵着她的**,蓝海若很快就陷入迷情之中,忘情地呻.吟,一股热浪倾泄而出,打湿了她精致的小内内,还有萧翎的大手。
蓝海若眼底闪烁着羞涩,轻啐着:“坏蛋,尽使坏招害人。”
萧翎把坏手拿出來,放在她面前,坏笑道:“若若,这是你酝酿了二十二年的精华,我猜一定很香很甜, 要不要尝尝?”
蓝海若看着他手上的液体,脸红如霞,烫如火烧,嗔道:“呸!这东西能吃吗?你也不嫌脏。”蓝海若抓住他的手,从桌子上扯來两张纸巾,擦掉他手上那让他无地自容的液体。
“你怎么把它擦掉了,多可惜?”萧翎摇头长叹。
“你想吃是不是?那你吃啊。”蓝海若恼羞成怒地把手中纸巾扔进他。
萧翎得意地笑道:“我想吃有的是办法,不用和纸巾抢來吃。”忽然yd地笑了起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别人把女士职业装设计成这样。”
蓝海若一声哼,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服装方便调戏啊,这服装的设计师肯定是收了红包,拿到好处,为那些老板服务,给他们关了一扇门,又帮他们开了一扇窗。”萧翎的坏手又钻进了裙底,这还不算,另一只大手从宽松的领口挤进去,抓住一只肥胖的小白兔,双手齐动。
“胡说八道……啊!”蓝海若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娇吟出声,断断续续地说:“坏蛋,你快……快住手,再这样下去,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那就不要忍。俗话说得好,有事秘书干,沒事干秘书,老子现在终于体会到做老板的乐趣了。”某人得意洋洋地说着,有点小人得志的味道。
“我又不是你的……你的秘书。”蓝海若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既享受又痛苦,既羞涩又愤怒,快要彻底崩溃了,又苦苦坚持着不让自己彻底松懈,让他有机可乘,她还期待一场浪漫的恋爱呢,不能轻易把自己交出去。
“但你是我的老婆,干起來更加命正言顺。”萧翎把她抱起來,让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坏手钻进裙底,手法熟练地把她的小内内拉到膝盖上。
“黑色蕾丝的,很性感,很妖娆,我喜欢。”萧翎对回头的蓝海若邪魅地笑笑,把她的裙摆往上撩起來,白花花的如玉肥臀呈现在面前,看得某人化身成狼,眼冒绿光。
“你……你想干什么?”蓝海若惊慌失措,慌乱地问想挣扎,想反抗却找不到力气。
“你说我想干什么?”萧翎反问,手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蓝海若大惊失色,连忙站起來,但某狼岂会让她如愿,把她重新按回桌子上,松开拉链,裤子掉下。
“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在和我谈恋爱之前,不对我那样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否则……否则我就不理你了。”蓝海若嘴唇和声音都在颤抖着,怕他兽.性大发,把她就地正法。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言而无信,所以,我不会进去的,但你得先让我爽一下。”萧翎眼神坏坏地提醒她,他想干什么,“你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不是吗?”
“混蛋!”一门心思就想着那件事,蓝海若脸颊发烫,不敢再回头,把裙子拉下來,紧紧攥着裙摆,内心天人交战了良久,知道今天要是不依了他,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认命地松开小手,弱弱地提醒:“好了啦,看在这么久不见的份上,如你所愿好了,不过你要小心点,记住别进去了,否则过了今天,你就别想再见到……“话未说完,忽然,双腿间一种烫热感传來,是身后好色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挤进來了,跟着耳边传來好色男人的声音:“海若,双腿夹紧点。”她的肢体不受控制了一般,双腿自然而然地夹紧,随着他的前后运动娇吟出声,整个人都稣软了,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