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总你喝上一二。”
“关医生,红酒哪有白酒香醇有力。我先干为尽。”沈昊宇不给他一丝后退的机会,将酒杯送到嘴边,仰头一饮,悉数入口,一滴不剩。
关剑看到沈昊宇如此爽快利落,见他的杯子已经空空如矣,他断然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得拿起杯子,手在轻颤着,微垂下眸子,他咬着牙关只能跟着干了。
关剑只觉得口中辛辣,放下酒杯就端着水杯把一杯水都灌入了口中,眉心皱在一起,心中着实难受。
“关医生,别客气,吃菜。”沈昊宇唇边的笑意浅浅,有礼的招呼着。
关剑只是点点头。
接着服务员又满上了酒,沈昊宇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声“请”,便又一杯入喉,关剑并不想喝,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他对着沈昊宇摆手:“沈总,我真的不行了,原谅我的不胜酒力。”
沈昊宇只是笑笑,他的酒杯又满上了:“关医生客气了。”
他说罢又是一杯,面关剑两杯下肚就已经满面潮红,晕头转向,视线模糊,只觉得面前的沈昊宇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让他都数不过来了。
沈昊宇看着已经差不多的关剑,眸光渐渐冰冷,唇边是一个冷嗤的笑意。
“李助理,把关医生送回家。”
“沈总,我先送你回家吧。”李助理来到沈昊宇的身边。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沈昊宇端着酒杯,视线落在杯沿。
李助理把关剑扶走,服务生也下去了。沈昊宇将杯中的酒再次灌入喉中,很是享受:“和关剑这样卑鄙的人喝酒我当然要耍点手段,清水喝起来怎么会醉人?”
李助理将关剑送回去,开到一处僻静之地,车子不动了,李助理对关剑道:“关医生,车子可能出了些问题,我下去看看。”
关剑在后座,头仰放在椅背上,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嗯。”
就在这个时候,从暗处出走出来四五个人,把车门打开,抓住关剑就贴上封口贴,套上了黑色的头套,然后将他拖下了车带上了一辆面包车。
他什么都看不见,可心里却泛起了清明,不由的酒意也醒了两三分,心中浮起了恐惧。他试图挣扎,可是因为醉酒浑身乏力,轻易就被人制服。
车子七拐八弯的,来到了一处荒无人人烟的废旧的库房,铁门被打开,面包车开了进去,里面四处漆黑,到处堆放着废旧的纸箱和一些铁料,木材,中央一处是空地,摆放着几把椅子,头顶的灯光打下形成一个圆。
关剑被人从车子上拉下来,被安置到一个旧椅子上,然后双手被反绑着,双肢也被绑在了椅腿上。关剑是动弹不得,在这种情况下关剑心中更是忧虑不堪。
他坐在椅子上,耳朵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而来,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心中恐慌,冷汗渗出了背脊,湿了衣裳。
有人站定在他的面前,伸手把他的头套摘了,他一下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顿时闭紧了眼睛,低垂着头,一时无法适应了从黑暗到光明的这个过程,
“关剑,不要给爷装死。”那站在他面前的人见关剑垂头不语,狠声厉色。
说罢,一盆冷水迎面泼来,这水冰冷彻骨,显然是冰水,这会儿还是初春的天气,这水泼在身上,真是冷到骨子里了,脸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一般刺骨。
关剑哆嗦了一下,打了一个大的冷噤,眼眸立马圆睁起来,脸色发白,唇色发乌,显然是被冷到了。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面带凶相,他的身后也有**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派角色,可是他并没有惹到什么黑暗势力啊,也与人无忧。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关剑却是扭动身体,但被绑着的他根本无力动弹。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是关剑就行了。”那人阴狠地笑道,冷风阵阵。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如果你们立马放了我,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怎样?”这是一场交易。
“呵呵,关剑上,你太天真了,我们既然让你看到了真面目上,也不期望有后路。”
关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冰冷了,难道他没有活着出去的希望了吗?不,他不能这样。
“是谁找你们的,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怎样?”这些人这么做一定是为了钱,他只要更大方些,给些诱惑也许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