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吗？”
“我已经这样做了。”她再也没有停留，翩然而去，如一只孤单蝴蝶悲伤远去，徒留无尽的叹息。
卫暻然抬手放到周仲凯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安慰道：“闻晴需要时间，也需要你更多的诚意。如果你真的是爱她的，那么再多用心爱她，让她能感受到你对她的爱。”
说罢，卫暻然牵起沈清柠的手就要离开。沈清柠临走时也留下了一句话：“无论你做怎么样的决定都不要欺骗她。”
卫暻然和沈清柠离开，回去和一路上沈清柠都沉默无语。卫暻然则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她的手。而她许是累了，闭上了眼眸休息。
回到水云丽都停好车的时候，卫暻然发现沈清柠已经睡着了。一缕俏皮的发丝垂在脸侧，落在了唇角。纤长的羽睫翘起柔美的弧度，她的睡颜恬静美好，只是眉心拧起皱褶的花朵。
他轻手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把她从车座上抱了出来。然后乘电梯到了家，打开门，换了鞋，他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离开他温暖怀抱的沈清柠仿佛失去安全感一般，自己就醒了过来，眨了两下水眸，盯着卫暻然俊脸上温和的浅笑：“我睡着了？”
“嗯，你再睡会儿。”卫暻然的长指将她脸侧上的发丝拨开，别到她的耳后。
“睡不着了。”她心里有事。
“我陪你睡。”说着他便掀开了薄被上了床，然后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我知道你是在为闻晴的事不开心，你不想自己曾经受到的痛苦也让闻晴品尝。可有别人感情的事情你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她自己解决和承受，你要做的事就是帮她快乐起来。如果你也这样愁眉苦脸，那她看着你的苦瓜脸就会更不开心。”
沈清柠蹙眉：“你说我是苦瓜脸？”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是，愁（丑）死了。不过再丑我也会要你一辈子的。”他低头，额头与她的相抵，“现在你需要好好睡个美容觉恢复恢复。晚上我带你出去，你也可以叫上闻晴，让她出来开心开心。”
“嗯。”沈清柠点头，在他的怀里闭眸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