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推开他,毕竟是想念了这么久的温柔了,在他的怀里好踏实。
“等一会……”让我好好地感受一下你,傻丫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话不好跟她说,这个蠢女人说过男人太煽情了就娘了,他可不想自己阳刚伟岸的形象打上皮特一样的标签,“等一会儿我帮你洗!”
“不要啦!”魏伊诺的脸蛋儿倏地有红腾腾的了,不会沒玩了吧,再说浴室里不好玩,说不定就磕个鼻青脸肿的可怎么出门啊!
封佑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傻样儿想多了吧,我是让你洗洗,一会儿好送你回家,听jeffey说,这些日子你爸你妈想你想得常常掉眼泪呢!”虽然,他是百般地舍不得,但也不能那么自私。
“哦,你这算什么,吃完抹干打包送回家啊?臭男人,坏男人!”
“怎么?不想走,不想走沒关系啊,反正爷养得起你!”他的指尖又不自觉地滑向了她柔软的禁地,轻轻柔柔地抚弄着她那水滑的触感,招惹她,取悦她,巴不得她变成母老虎反过來欺上他。
“no,打住!”魏伊诺翻身起來,“我要回家,知道你是头喂不熟的狼,得尽快逃走,坐了一整天的飞机你以为轻松呢!”
他知道她旅途劳顿,更心疼她这么久于家人分离,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他总是想把最好的留给她,却又总是无能为力。
魏伊诺两个拇指压了压他簇起來的眉头,“嗨,老皱眉很快就变成小老头儿了,我可是会嫌弃你的哟,”她柔美的眼角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形儿,“别难过了,我亲爱的牛魔王,我一点儿也沒受委屈,在美国洛杉矶金夫人对我很好,真的,我们处得跟好姐妹一样,她跟金耀威根本不是一路人,其实,金安安本质上也不坏是吧?”
她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担心的她全都知道。
“伊诺,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会一直一直守着你,爱着你,再也不允许谁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魏伊诺轻轻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她沒有问半句他要跟金安安结婚的事,她相信他,若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挽着金安安的胳膊说他要娶她,她也相信,他一定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扭转局势,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而且他的心思她也全都知道。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当然,她此时此刻的隐忍或者让别人看起來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爱情,就是这样甜蜜的毒药,让人奋不顾身,让人痴痴傻傻,做一个幸福的傻子也沒有什么不好吧。
都说了洗个澡送她回家,封佑宸又凑了过來,柔软性感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灵活的舌头滑入她甘甜美好的口中,细细地品味着她的甜美。
“我……不,不要……我流出了來!”魏伊诺欠了欠屁股,看到下面沾湿了一大片,横了他一眼,死男人正一脸地坏笑,好害羞啊,她连忙从床下跳上來,“喂,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收拾吧,老娘要去洗澡了!”
封佑宸眼看着那个白花花的小身体冲进了浴室,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起身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了一套新床单,把旧的扯下來,扑了新的上去,抻了抻,抹平了。奇怪了,这年头大男人怎么净干些女人的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