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条件而已.
但听了这么一番表白.不表示一下实在不够诚意.于是.她揪着苏陵得衣角.小心翼翼地辩解道:“最多就是将庄中搅得鸡犬不宁.沒到天翻地覆那程度吧.”
苏陵闻言.气得差点要背过气去.
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他在说什么啊.
“你非得在这无关紧要的地方和我较真么.”苏陵的脸色晦暗不明.
青染不甘心地辩解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本來就沒有你说的那么……”
“你再得寸进尺试试.”苏陵突然迈近了一步.眉峰挑起.墨色的瞳孔荡着深邃的暗光.一如他的整个人.沉暗而又神秘.
青染的手指蓦然收紧.迅速交叉挡在嫣红的唇瓣之前.知趣地摇了摇头.她可沒忘早上的教训.
沉默良久.
“对了.秦昭刚刚好像有事找你.”青染正苦无脱身的理由.突然想起还在房中候着的秦昭.一手捂着嘴.一手指了指苏陵房间方向.
“我知道了.”苏陵若有所思看了青染一眼.“你和我一同回去.”
“不.不行……”青染讪笑着掩饰道.“我……我要去找秦舞阳秦小姐.有重要的事.”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青染信誓旦旦保证道.“我本來就是秦舞阳带來的.你们來之前……我都是跟她住一处的.”
“嗯……”苏陵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吩咐道.“注意安全.莫在山庄里乱逛.”
青染连连点头.生怕苏陵又看出什么端倪來.从背后推着他:“我知道啦.你快去吧……去吧去吧……”
见苏陵走远了以后.青染这才放下心來.认真地思考起來.
那日.她是在三公子的院落见到贺珏的.不然.去三公子那儿找找.
只是.眼前的两条路.让她犯了难.
谁能告诉她.哪条才是通往西林的.
东厢一处小院.绿竹疏桐.清雅怡人.
洛紫邪独坐院中.神情傲然.似无意识地瞥了正垂头立在一旁地门人.声调微扬:“溪风.你是说……月红失手了.”
那名为月红门人本已颤颤巍巍.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道:“门主恕罪.属下昨日明明得到了确切消息.说苏庄主今日会与秦庄主还有一众贵宾一同议事.这个时间定不在房中的.可……”
“沒用东西.”洛紫邪手中的茶盏狠狠摔碎在地上.“砰”的一声.裂成数瓣.“既然发现有人.直接返回即可.怎么会被人发现的.”
“那、那是因为属下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
月红咬了咬牙.心知左右是瞒不过的了.索性把心一横:“属下看见苏庄主与一位女子在房中白日宣yin,场面实在不堪入目.属下知道门主对苏庄主有意.但是……”
“够了.”洛紫邪紫袖中的手掌骤然攥成拳.厉声打断月红的话.“赏剑大会结束后自己去暴室领罚.今日之事.不得再提.”
门人们皆不敢再做声.溪风向月红使了个眼色.月红会意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