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却侧头凝视着她。依旧哀求着那几个人。
“对嘛。它不过是只猫而已。您不必为了它而低声下气求我们呀。”那人得瑟得很。低头瞅了一眼手上的伤。身边儿一名僧人正拿着块从衣襟上扯下來的布为他包扎着伤口。但是他的怒气却依然还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得到。方才那一猫爪子将弄伤了。他并不想放过这只猫。其实在这寺里也曾经有这些小动物会在夜里出來觅食的。而自己也沒少将它们变成自己的猎物。猫虽然不见得好吃。但是至少也是肉嘛。而且它伤了自己。这等重罪怎么可以饶恕呢。
目光依然还在找寻着那只猫。抬起了左手轻轻一勾指间向着身边儿另外一个示意了下。那人立刻走到了屋子正中的桌子旁边。片刻之后桌上的油灯被点亮了。虽然那光线依然很暗。但是比起月亮的光。它所照亮的地方还是多了许多。而那只“猫”此刻竟然一动也不动地就站在那桌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他们。又似乎是在嘲笑着他们的愚蠢。
“哟。”那点灯之人倒真吓了一跳。因为就在他点燃那灯的时候。他这才注意到那“猫”的非凡。“它”的眼睛特别有神。此刻正注视着自己和头儿的一举一动。而对于自己点亮油灯。“它”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与从前自己见过的猫简直太不一样了。
“大惊兄个什么呀。”而那领头的僧人倒沒注意到什么异样之处。当灯亮起。他到了猫的存在。心里的怒火一瞬间暴发了出來。就是这家伙伤到的自己。今晚不拿它來下汤锅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手上的这几道伤。
不过就在他愤然上前准备再次将猫捉住的时候。阿朗却突然一把将桌上的“猫”抱起了怀中。惊慌的他依然还是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它’吧。‘它’是我养的。从小就跟我在一起。你们要吃‘它’不如就把我也一块儿给吃了。反正我活着也沒有什么用处。你们还不如成全了我的好。”
“哈哈。”那僧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原來他也知道自己要捉这猫的意图啊。竟然是他养的。以前怎么就沒见过呢。为了一只猫。说出这样儿的话來。这“皇帝”还真是“重情重义”啊。不过他一定做梦都沒有想到。而阿朗也沒有想到。忆昭在听到他这一句哀求之后。竟然愤然而起。一刹那间。一条纯白色的小龙从他的怀中陡然飞出。龙牙剑随之在她的身侧不断飞舞。她怒了。之前她并不想杀他们。但是此刻却是他们先來挑衅。这种找死的行为。不成全他们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再加上他们这么欺负阿朗。而这草包竟然还说出那种沒志气的话。
忆昭是傲气的。身为龙族那迦尊者的女儿。她能不傲气吗。这群混蛋竟然想吃自己的肉。甚至连人肉他们也吃呀。这是哪门子的和尚。竟然有这样儿的“修行”。剑瞬间扫过了他们颈间。几个人却仿佛被点了穴似的。依然保持着逃走的姿态。阿朗惊骇得还來不及呼喊。只见那几个人竟然齐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