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这相当于人类的二十岁的年纪,与他之间相差也有好几岁。要等他长大吗?虽然这个过程并不算长,可是毕竟看着他长大的感觉真的很不爽!这简直让她有些难受啊!
阿朗却并不知道她在局促着什么,因为此刻的他正是兴奋之时,“姐!你等的人就是我,我胸口的确有个胎记。这事儿沒几个人知道的,因为爹爹说了,胸口有龙将來必成大气。因为怕被人暗算,所以此事都不敢向人提起。而我这次下山,本來是想弄点儿食物回去的,可我沒想到竟然遇到你,你可真是我的福荫啊!”
忆昭却被他此言惊讶得说不出话來,只能由着那泪水无声地眼中悄然而落。真的吗?他真的是他吗?自己的感觉沒错?可是……
“姐,你哭什么呀!这不是好事儿吗?”他并不明白她的伤心,只道是将來有龙的相助,那段氏一门的兴起便再不是问題。原來阿朗也不是一般的南诏遗民,他的家庭正是当初的南诏段氏一脉。如今南诏虽然灭亡了,可是当年南诏朝廷之中的各大家族都还有很多遗民流亡在外。如今的朝廷虽然多次围剿,可终究还是沒有能够将其完全剿灭。而阿朗只不过是他的乳名而已,他还有个大名叫段思英,正是那段家大族长段思平之子。
而说到这段思平,对于熟悉南诏、大理两国历史的忆昭來说,这并不是个陌生的名字。当听他说罢自己的身份,忆昭彻底的惊呆了,从时间來算,她知道自己沉睡了几乎三十年。但这并不是令她惊讶的全部,原來南诏之后的大理能够建国,竟然也要与自己有关吗?难道这才是自己真正的考验?她难以相信自己会有这样儿的命运,但也为自己的将來感到无比的担心。
“姐,你问我的问題我都回答了,可是你呢?你拿什么证明你是龙啊?”阿朗可不是个傻瓜,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龙,而且功夫的确是好得让他无比羡慕,可是功夫的好坏却不能说明她是龙啊!要知道龙可是神祇,怎么能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相信呢?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想要拉拢她,不管她是不是龙,以她的功夫若能帮助山寨抵御朝廷的追捕,那倒真是一件值得令人兴奋的事儿。
“我……”忆昭微微一笑,“你说的东西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要不然就等我的眼睛能看得到再说吧!”
“哦!”得到这样儿的回答,阿朗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她给耍了,但他却也不是个愿意吃亏的家伙,眼珠子滴流一转,忽然探身到她耳边,轻声地问道:“姐!你若真是龙,那你几岁啊?我叫你姐是不是会把你叫老了呀?而刚才你说你生生世世都会等待着那个人的归來,既然我是那个人,那你是我什么人啊?”
“……”瞬间,忆昭的脸上泛起了绯红,好个臭小子啊!竟然吃起自己豆腐來了c后悔这么快便把这一切告诉他,可是他这问題要叫自己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