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症下药.
“为何.”贺依怜难受的看着李太医递过來的杯子.无法直接伸手去接.那里面不就是刚才检查出有异的菊花茶吗.她既是因为这茶而如此.又如何能再喝.
“怜妃娘娘若信得过老臣.那便快将这茶饮下.”李太医现在沒有时间先给怜妃解释.看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是离不了这茶了.下药之人的心.哎.是太过歹毒了.
贺依怜这才不再多虑.将菊花茶慢慢饮下.心上的绞痛之感慢慢减轻.只是还有着微微的抽疼.不过.这一点.她还是能够承受得住.应该再过一会就会沒事了.虽然李太医并沒有明说.但在隐约之中.贺依怜也是感觉到了.这菊花茶对她已有了控制.
穆君颜又搬进了水榭居.这离上一次搬离并未过多久.可他心中却觉得.他已经许久沒有來过这里.凭着自己的记忆.穆君颜找到了房中的一个暗格.里面端放着好几本书.但无一不是‘春/宫图’.呵.这还是柔儿当年偷偷放在此处的.回头一看.柔儿已经离开穆王府三年有余了.然而这里的东西都沒有发生变化.
有时候.穆君颜也会想.保持所有东西的原样.那么.有些事情或许也沒有发生变化.可到现在.他才想通.尽管水榭居还是水榭居.里面的东西全数完好.经过了时间的迁移.早在其上留下了暗沉得印记.他和柔儿之间.恐怕真的是已经回不去了.
看着曾经画出的画像.穆君颜又将其一张张合上.放置在了这个暗格之中.这些都只是柔儿曾经会有的神情.但是现在.是不可能再有了.
关上暗格.穆君颜便坐回了房里唯一有得那张书桌前.拿出空白的纸张.闭眼回想着.那次在都城之中再见到柔儿的场景.嘴角微微带着一抹笑.穆君颜执起笔.轻轻落下.第二张.穆君颜选择了画一张睡颜.落笔之初.穆君颜便用细墨勾出了尚柔细腻的肌肤.若说这只是普通睡颜图.尚柔却是**着上半身.但是从这画像之中.更看不出任何淫/秽之意.对着这张睡颜的画像.穆君颜沉思许久.便在那胸前加了几笔.他所加上的.便是柔儿现在身上带着的那条长长的疤痕.
慕寻已经开始着手在穆王府的另一边.重新再开一扇门.等穆王府真正出事之后.亦不会对神医平常住在里面的事情有所影响.但是.在这期间.他仍旧是沒有勇气再去探望.每一次快要踏进那里时.便就退缩.
“臣.同娘娘说实话.现在虽已经早到了娘娘病症的源头.但臣亦是不知道这有何缘由.再加上娘娘如今有孕在身.臣亦不敢给娘娘‘随意’开药.所以无法真正帮到娘娘.”李太医沉思许久.终于开口.准备让贺依怜出宫一趟.“不过.臣有一个朋友.她或许.可以知道娘娘这是患了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