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告诉将军.”
一个低沉而干涩的声音代替了浮萍的回答从不远处响起來:“现在我來了.你可以说了.”
寒裳的嘴角蓄上了几丝嘲讽的笑意.抬起头來对上支离将军那深邃暗沉的眼睛.这一次她毫无俱意.
“那些武士呢.他们一定在暗处保护着你吧.”她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句别的.
支离将军走近.阴仄仄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他们自然是要守在外面给那些准备闯进來的人一顿痛击了.”
寒裳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被他察觉了吗.还是他一贯的小心谨慎.
这场博弈势均力敌.谁都知道对方有可能有后手.现在就看谁能经历住残酷的厮杀活到最后了.
想到此.寒裳缓缓地站起身來.默默地与将军对视了一会.嘴角忽地扯出一丝奇异的笑容:“这个地方非常隐秘.我只能告诉义父一人.”说着拉近了与将军的距离.就要往将军的耳边凑过去.
支离将军微微一愣.却沒有躲避.只觉耳边吹起暖暖的风.吹到耳朵上酥酥麻麻的.顿时有些心神荡漾.
他转过头对上寒裳精亮亮的眸子.眸中蓄着某种得逞后的笑意.他这才忽然回过神來.意识到寒裳其实只是在自己的耳边吹了口气.什么话也沒说.
下一秒他的心中猛的升起狂怒.顾不上去掐寒裳.他先自后跳一步.伸手封住了自己肩头的几个穴道.
浮萍见状不对.低声惊呼:“寒裳.你对将军做了什么.”话音刚落.几个支离武士便不知从哪里钻出來.护在了将军身前.
寒裳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山谷中回荡起來.恣意而爽气.“不想我敬仰如此的义父也会着了我这样的小女子的道.不过.那点小毒对您來说算不得什么.是不是.义父.”
支离将军额角青筋暴露.他咬牙切齿道:“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
“我怎么敢呢义父.”寒裳声音放轻.说出來的语调却有一种让人毛孔竖立的阴柔.“我这就带您去找那个宝藏的地图.”说完真的就要往那石壁走去.
支离将军一挥手.那几个支离武士便尾随着寒裳而去.寒裳在前面走.头也不回:“那个洞口只会打开一次.另一边有沒有出去的通道未可确定.义父不亲自进去难道不怕我从此一去不回了吗."
她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却恰恰戳中了支离将军的软肋.他期盼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它有一点差池.即使他明明知道进去后很有可能会有凶险.他也绝不会眼巴巴在外面等着的.他不能容忍即将到手的东西再从他的手中失去.
寒裳走到石壁前将手缓缓抚上那冰凉的石墻.听见将军微微迟滞的脚步声走到身后.她的嘴角漾起一丝冰冷的笑.毒性虽然不大.但总算是发挥了一丝的作用.虽然及时封住了穴道.但还是让他的气息略有不畅.不畅就会降低他轻功的能力.哪怕只是这么小小作用也会对他们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