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说道,“我当时在花园里的时候还发现了地上写着的字,而刚才又听见了那琴声,所以更加肯定就是他而不会是别人!”
“哦,钱伯,他在花园写了什么?”伊人儿好奇地问道。
钱伯缓缓说道:“他在地上写了一首诗: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呜呜~~~”伊人儿听见钱伯说的话后眼中的泪水又流出来了,转身掩面蹲下了,她也想起了,两年前钱伯跟着她爸爸回中国的时候正好是五月,那个时候她家花园里的那些桃花正开得娇艳,正如那年的桃花的一样。
钱伯拿出了一条手巾给她,但是被她拒绝了:“不用了,钱伯,我自己有!”说完伊芳华拿掏出了随身快十年的那条手帕。
只见白手巾上面绣着几行很显眼的字:《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擦干了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长越大眼泪就越来越多了,但是不管如何,只有自己手上他送的这条手帕才能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
“钱伯,他现在过得好吗?你能不能为我说说我离开中国后的事情呀?”伊芳华问钱伯,她知道钱伯掌握着伊家所以的资讯,伊家巨大的情报网就控制在钱伯的手中,她很希望可以从钱伯口中问道一些有关“他”有用的信息。
“可以,他过得好,也不好!”钱伯对伊人儿说道。
“嗯?”伊人儿看着钱伯,她很希望钱伯继续说下去。
“据我所知,那年他离开深圳后便失踪好几年,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两年前他又突然出现了,然后带领着一支队伍离开了中国在国际上开始了他的佣兵生涯,一年四季四处征伐,过上了刀头添血的杀戮生活。那样的佣兵生活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睡不着觉的,说不定某天一不小心就会送了小命!”钱伯说道。
钱伯的话越说越让伊人儿担心害怕,最后伊人儿问:“他….他没事吧?没受过伤吧!”
“嗯,他现在看起来很好!”钱伯说道,伊人儿听到这话后很高兴,不过钱伯又说:“不过像他过着这种生活的人,几乎没有没有不受伤的人的!”钱伯是过来人,这样的事情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所以他对这样的生活很了解。
伊人儿听到心一惊,“那他…他什么时候可以不过这种生活呀?”伊人儿害怕地说道。
“当他对这种刺激的生活疲倦了的时候!”钱伯继续说,“这种杀戮生活没有人会长久喜欢的,过上这种生活的人都有着很无奈的事情!”钱伯是老江湖了,人生阅历极为丰富,对人对事都很准确。
“现在知道了他过剩这样的生活我怎么会好过呀?”伊人儿对自己细声说道。
“秀,对于你担心的这个可以完全放心!”钱伯笑着赞颂着说:“他呀,现在不知道是个多么牛逼的人物!”
“呵呵,钱伯为什么又这样说他呀?”伊人儿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