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指点出來他们不能这样。毕竟生活还有值得追求的一面。
渐渐远去。但歌声依旧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老百姓的日子恁艰难。”
“老百姓的日子为何这般艰难。”
叶飘零走远了。那流浪汉的歌也唱完了。但原來围在那里的人群似乎沒有散去的迹象。还在继续着。
叶飘零朝着街道向前走。这夜晚的鹏城也有些值得体验的地方。站在一花圃处的一个空地处。仰望着开阔的夜空沉思着。
良久……..
一位还算不错的声音打断了叶飘零的思绪。
“哦。”叶飘零反应过來。
“哦。帅哥。你好帅哦。”这时候以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走到叶飘零面前搔首踟蹰、卖弄着火辣的风骚。她看着叶飘零英俊潇洒的模样一脸欢笑。
嘿嘿。
她接过客不少。但却从來沒有见过这么英俊潇洒当中充满忧郁的男人。现在她的心头有种颤抖的感觉。她相信她今晚可以过得很好。
“哦。”叶飘零仔细打量着这位乳大屁股翘的女人。眼瞟了几下。发现这少妇卖相和身材都还可以。眼中透着微微秋波。不过就是隐约中带点自卑的味道。
叶飘零猜出她可能是个妓女。
自古以來风月场所本來就不缺少奇女子。所以叶飘零不会对所有的妓女都厌恶。
至少。只能以出卖身体來生存的女人他不会看不起。这里说的也仅仅是“只能”而已。而不是所以的妓女叶飘零他都觉得她们不下贱。
人。有各自的生存之道。但别把自己的人格节操糟蹋得一文不值。
“哦。请问小姐。多少钱一晚。”叶飘零打量着她那胸深深**的雪白大波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好像那是一处美丽的风景。
“咯咯。”少妇笑得如枝头的花朵微微颤颤。似乎这句话是她一生当中最中听的话语。比别的男人的甜言蜜语都要甜蜜一百倍。生意來了。
她笑得更加“升”了。
那女人笑着说道。“帅哥。算你便宜点。五百一晚。咯咯。”
“哦。一晚才五百呀。”叶飘零听到这个便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心中甚是担忧地说道:“小姐。你现在有车有房吗。”
“哦。还沒有。”年轻女子不知道叶飘零为什么会问这个。望着叶飘零说道。
“哦。”叶飘零听到这个更加担忧了。哀叹一声。又看着那年轻少妇说:“你除了提供性服务外还兼职什么吗。”
“哦。沒有。这项工作已经够繁重的了。”那女人苦笑着说道。
一晚五百。也算是中上的价格了。
要是品质稍好一点加入夜总会。就不会出來亲自“淘宝”了。不过这项工作也算是高利润的了。怪不得那么多好逸恶劳的而且有身体优势的女人甘之如饴。
“哎。美女。就算你一个月身体素质好拼命地接客。一天能有一个。一个月才一万五。一年就是十五万。在鹏城要买个小房子你不吃不喝也要被人操上十年。苦了你了。”
“不苦。不苦。”那女子干笑了几声。她沒有听出叶飘零话中隐含的意思。她沒有觉得讽刺的意思。这话比其他的人來说要‘优美’得多。
“我要是每年能存下六七万便满足了。”
“哦。你的要求那么低。”叶飘零听到这话后一怔。随后语气一转。仿佛对某些东西放弃了。
“哎~。我看我还是算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你在这里靠干这行是买不了房的。你还去找别的男人吧。”叶飘零说完就走了。
“喂~~。帅哥。”那女人赶紧赶紧追着叶飘零前去。这样的“客人”她是第一次遇见。那么怪异和邪魅。忧郁气质让她深深地着迷了。
她心中顿时有个想法。别说是一晚上五百。今晚就是倒贴也要“干”。
叶飘零是谁。他可能被这女子追上吗。脚下的轻功早已走远了。那年轻的女子只能在后面看着叶飘零迅速地“飘”远了。
“哎~~”看着今晚一笔“大”、“满意”的生意泡汤了。年轻女子站在街上哀叹一声。生活多般艰苦。
叶飘零离开了混乱、多人、嘈杂的马路。也摆脱了那个年轻女子的纠缠。
自己会**吗。
会的。叶飘零作为男人。要是连叶飘零都**的话。那这个世上还有哪个男人不**呢。
所以。叶飘零是会**的。
但是。叶飘零真的生理问題需要解决的话。不还还有那迷人的白露吗。连白露都还沒吃。这些胭脂俗粉叶飘零怎么会看上呢。
今晚可悲的社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