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干净的桌布。
“少爷。请。”做完了这些。子鼠恭恭敬敬地把叶飘零请入了陶兰居。
“哈哈。”叶飘零笑着走进了陶兰居。
想到今晚找个房间吃顿饭都这么麻烦的。还让鹏城第九大势力的玄黄帮灰溜溜地走了。
这包厢奢华。连地上铺设的地毯都是英国进口每平方米一万人民币的优质羊毛红毯。
“怪不得那么多人向往着鹏城。原來鹏城富裕堂皇到了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步。”叶飘零看着这房间的装横感叹说道。
在昆仑叶飘零见多了奢华。但凌霄阁从铺张浪费。鲜见子鼠这样的奢华。怪不得玄黄帮的吕有泉会看上陶兰居。
“少爷。这鹏城不比羊城。羊城拥有几千年浑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经济是巨厚无比。而鹏城只不过是在三十年内从小渔村变成超级大城市。发展的过程是粗犷不细腻的。这外表看起來繁华的一切其实都是用金钱装饰起來的。”子鼠解释说:“缺少文化底蕴是鹏城最大的不足。但后劲很强。”
“说得好。”叶飘零对子鼠的话太为赞赏。这子鼠说起话來见解独到。很有文化修养。
“说实话。对比起鹏城和羊城。我更欢喜羊城。”叶飘零也去过千年羊城。那是一个充满文化灵韵气息的的宝地。那里有他很深刻的记忆。
“哈哈。少爷说的是。”子鼠说。
到点菜的时候。
“少爷吃什么呢。”子鼠递过一张菜单。叶飘零一看。价格高的吓人。
炒个青菜都要两百五。这是怎么样的酒店呢。
“我就來个和。这两个”叶飘零所点的都是极有岭南的特色的菜肴。也是这里的招牌菜。
“少爷以前吃过粤菜吗。”子鼠问。
“在昆仑的时候。八大菜系都吃过。”叶飘零告诉子鼠说道他还有几句话沒有告诉子鼠的。那就是他不但吃过粤菜。还会做粤菜。
因为在昆仑的时候。仲达嘴馋。叶飘零也美食家嘴馋。所以他对地系菜肴的研究也下了一番苦功。
“希望这些菜都能符合少爷的胃口。”子鼠说。要是第一次请叶飘零吃饭都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他子鼠真的是不用混了。
“哈哈。鼠哥。”叶飘零第一次叫子鼠为鼠哥。他以前都是叫子鼠的。这也拉进了他与子鼠之间的距离。“我享受过人间最繁华的东西。也经历过最艰苦的岁月。粗的细的我都吃过。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矫揉。”
“少爷。用过饭后要去夜总会逛逛吗。”子鼠问。
“我初來乍到一切都不熟。就听从子鼠你的安排了。”叶飘零说道。男人嘛。有能力的男人。特别是有钱又长得帅气的男人。哪个不喜欢到夜总会这样的娱乐场所去逛逛享受呢。
“哦。少爷。菜來了。”子鼠看见门口的服务员端上菜來了。“待到我们用过饭后我就带少爷你去福田的夜总会逛逛。”
“嗯嗯。”叶飘零点点头。
这顿饭很合叶飘零的胃口。当叶飘零吃完饭还在喝水酒的时候。陶兰居的隔壁传來了喧哗吵闹的声音。
再过來一会儿。隔壁愈演愈烈的打闹竟然把陶兰居的墙壁砸得轰轰响。叶飘零很好奇地听着木墙隔壁传來的声音。
“哗啦。”突然。一个黑影砸破墙壁掉进了陶兰居。
什么情况。
而后。连续几个人扭斗在一起。从破开的洞穿到了陶兰居。
“少爷。”子鼠看到这种情况。立即对叶飘零说。
“不急。看看再说。”叶飘零摆摆手。对子鼠淡定地说。
本來还在激烈打斗的那几个人。似乎被这么平静的场面所镇住。纷纷停下手來。
然后。两大帮人从大门走了进來。走进了这个房间后。操着武器杀气腾腾泾渭分明地站在两边。
“哦。不还意思。郭爷。”这个时候。一对人员头目走了进來。
“你是谁。”郭飞问。
“回郭总的话。我叫秦朝。在朱雀门做事的。”
“今晚是什么情况。”
“郭总。是这样的。本來今晚我带着一帮兄弟和他们在谈道上的生意。谁知道生意沒谈成就动起手來了。沒有想到打到了郭总你的包厢里來了。实在不好意思。”秦朝连忙赔礼道说道。
他是朱雀门分坛的人。自然认得郭飞这尊大神。
“哦。是这样呀。”郭飞毫不在乎地说。“既然是道上的生意。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但别坏了道上的规矩。”子鼠似乎忘了他是怎么对待玄黄帮的吕有泉的了。
“不过我这里不同。你砸坏了我陶兰居的东西要十倍赔偿。”子鼠又说。
“这......好的郭总。”刚开始秦朝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谁叫他惹上的是郭飞呢。有苦自己吃进去。
赔了损坏东西的十倍钱财后秦朝带着他们的人出去继续解决他们的事情了。
“少爷。不好意思。打扰少爷你的雅致了。”子鼠抱歉地说。这样的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的。
“呵呵。沒事。娱乐而已。”叶飘零弹手一笑。
就在叶飘零和子鼠打算离开陶兰居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了。进來了十几个杀气腾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