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快乐的。不要再这样了。”
说完后秋风落紧紧抱着叶飘零。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呜咽的琴声。秋风落在等待着叶飘零的回答。
果然…..叶飘零有了反应。
叶飘零张开嘴突然唱起了无限凄凉的诗赋。
《悲风颂》:
“悲风萧瑟悲歌起。散入悲风天涯处。”
“一壶浑酒莫相聚。惨淡寒冬梦落花。”
“飘零。你给我振作起來。给我振作起來呀。你是叶飘零。不是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秋风落听见叶飘零的歌声后愤怒地哭着说道:“叶飘零。你不是懦夫。不要让我看不起。”
秋风落是第一个骂叶飘零懦夫的女人。她也是在叶飘零最为落魄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叶飘零心中特别的地位是别的女人无法代替。
“好。”哀叹一声。叶飘零仰天喝道。
眼光凌厉突闪而过。覆盖了浓浓的悲伤。右手食、中、无名三指急速弯卷在琴弦上用力一钩。古琴顿时发出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这正是三先生季先的“荡气回肠三弯指”。
叶飘零这几天积蓄的所有愤怒和悲伤都被这三声琴声打碎了。现在的他。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良久。
“风落。我….. ”叶飘零收起了手低头说道。他想说什么又沒有说出來。秋风落一心一意为他。
他只是望着远处的景色。在这大清早的。显得十分清丽。但是两人间的气氛去热显得有些不融协。
“哈。”秋风落微微一笑。打破了这种沉重的气氛。抱着叶飘零的脸颊亲吻着说道:“飘零。你昨晚说这两天是属于我的。我说得对不对。”
“嗯。我说过的话便会算数。”叶飘零点了点头。抱歉地说:“刚才。对不起。”
“飘零。这是你第三次说对不起了。也是我认识你以來第三次说对不起。”秋风落丝毫不怪他。
“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好吗。对不起。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与其这样。我宁愿让你做一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负我’的人。”
“嗯。”叶飘零说。“我会的。”
“哈哈。”秋风落大笑。她紧贴靠着叶飘零的后背。
“你打算怎么样。”叶飘零问道。“今天有什么打算。”
“嗯嗯。”秋风落听到高兴了。这个叶飘零才是她想要的叶飘零。“我们今天去。我早就想去那里了。”
“好。”叶飘零说。
这时候…..
“谁他妈的那么早就在楼顶放歌的。吵死了。”这时楼下有人打开窗户便张口大骂。他在睡梦中被叶飘零的琴声吵醒了。他不知道楼顶有人在弹琴。以为有人在开音响放歌呢。
“滚。”叶飘零听见后手上立刻飞出一把飞刀射向那说话人的地方。刚才那人说话太粗鲁了。
“噔”的一声。飞刀正好插在在木制的窗户边缘。摇晃着沒入了一半。
“呃….”那人看见从对面飞过來的飞刀插在窗户上沒入三寸顿时吓得沒话说了。害怕地赶紧关上窗户窝入被窝中。
他知道这是危险的事情。管不得。
“嘻嘻。”秋风落看见这样知道。叶飘零回來了。这样霸道的他才是真 的他。
叶飘零站了起來。帮秋风落理了几缕刚才散乱的秀发。“今天怎么那么早起來呢。昨晚睡得好吗。”
“嗯。靠在舒服的沙发上。真是美极了。”秋风落甜甜地说道。她不会说今早是被呜咽的琴声吵醒的。
“嗯。”叶飘零牵起叶秋风落的手温和说道。“这里风大。我们下去了吧。”
“好。”秋风落点头说道。她对叶飘零的关怀感到很保暖。
叶飘零一手抱琴。一手牵着秋风落细嫩的柔荑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要走。握紧。不让走。
走在楼梯的时候。秋风落回过头來看着叶飘零。突然说:“飘零。你还是不开心。”
“我沒有。”叶飘零辩解说。
“飘零。为何不从悲伤中走出來呢。生活是自己。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秋风落继续下楼梯。“生活是自己的。要好好过。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何不高高兴兴地过呢。”
“风落。给我时间。我不是神。”要是让叶飘零一下子忘掉以前的事情有些为难说。“这新的生活。我要慢慢去适应它。”
“嗯。我会的。就这两天。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过了这两天。你就做个真真正正的叶飘零。好吗。”秋风落温柔地说道。
秋风落。她可以做个贤淑温柔的妻子。
“好。我答应你。”叶飘零何尝不想改变自己的这个鬼摸样呢。但一旦改变了。就是另一个自己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