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诉的酸臭味儿,飘散在了整个房间中,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冰莹澜花的味道……但是这臭味,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强jian了清新的冰莹澜花啊!
“怎么了啊?”夏初阳拉过北索御的宽袍子使劲的捂着鼻子,还嫌弃的用手挥了挥。
落帝、刑陌、奚崎脉,三人在阳台的葡萄架子下,一身清闲的看着书。公孙姬诺和慕亦兮,如同待产孕妇的家属一般,愁眉惊慌的在紧闭的卧室门口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夏初阳的心脏,瞬间寒了一下,问道:“怎么了?虚不行了吗?”
“虚?”慕亦兮疑惑的盯着夏初阳,问道:“虚怎么了?”
“不是……那个……”夏初阳望了一眼身后和自己一样疑惑的北索御,然后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说道:“那里面的,不是虚么?”
“是虚啊!”慕亦兮肯定的答道。
“啊……完了完了……走走少爷,我们赶紧的去把虚的魂魄抓回来,完了完了……”夏初阳拉着北索御的手,就要往外冲去,被慕亦兮给拦了下来。
慕亦兮皱着一张俊俏的小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两个莫名其妙添乱的家伙,说道:“你们没事吧,别跃然刚好,你们又出问题了啊!”
“跃然又怎么了?”夏初阳问道。
“里面的,是跃然風?”北索御也问道。
“是啊,虚和莹然正在照顾他,那小子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的……软趴趴的,看起来像是快不行了似的。”慕亦兮云淡风轻的说着。
“那你刚才在急躁什么?”夏初阳问道,看慕亦兮的样子,根本就不在乎跃然風死活嘛。
“我在心疼虚啊……那么臭,我担心虚会被熏的晕过去了。”慕亦兮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公孙你呢?”夏初阳指了指看似温文儒雅,实则闷骚小坏的公孙姬诺。
公孙姬诺苦着一张脸,哀怨的说道:“那间卧室……是我的!!”
“呃……”跃然少爷,你可以死了……真的,你这帮狼心狗肺的同伴们,都不在乎你呀,你做人也够失败的。夏初阳抱着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来到渗出丝丝怪味的门前,敲了敲,问道:“跃然少爷,还好吗?”
“死不了!!!”一声霸气的女高音回了过来,随后就是电锯……没错……电锯的声音,大的盖过了跃然風的惨叫。
上吐下泻……肠胃不好……会不会被姜莹然开颅剖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