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北索有什么安排,他性格本来就不屑管束,但是我相信他不会破坏契约。但是初阳,这一路上,你是怎么了?”落帝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夏初阳心里微妙的变化。
“我……我也不会破坏计划,我会助你们,完美取得阴阳仑的。”夏初阳嘟了嘟嘴,心里憋着一口气,为什么少爷就能无理由的被人信任,而自己就会被人猜忌,每个人都有些小小的情愫好吧,也许和出身有关,也许和成长有关,也许是辛酸的经历……掩盖不住的负面情绪,还不允许显露么……
落帝从夏初阳的眼中,看到了反叛,不羁,和……委屈。
“初阳,你看,他们多开心,每个人都是感激你的,你看看。”落帝抬手,指了指玻璃窗后,一帮子抱着枕头追追打打的家伙,为了占取自己喜欢的房间,不惜包成一团,在床上撕咬着,一边闹,一边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那种满足的快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大家一路的消极言论,并非针对这里,而是内心的感触。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故事,这些故事造就了不同性格的我们,独一无二。别看跃然和小脉这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家伙,他们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的伤痛,風的父亲和爷爷,因为自己而惨死在黑帮;莹然肩负着上百年的罪孽;公孙,呵呵,如你所探寻到的,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早已死去了;而辰禹,这个看似不足八岁的孩子,却付出了自己的生生世世……初阳,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人特别被命运宠溺。”落帝缓缓道出的一段话,清清淡淡,讲述的确实是别人的事实,却眉眼间隐藏着自己深深的悲戚。
她不惜与冥界公然为敌,不也是因为有着自己的故事么。夏初阳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说道:“这房间,曾经是一个漂亮姐姐的,不过她已经投胎十年了,应该已经拥有自己的幸福了。”
“相信幸福就好。”落帝伸手,抚摸着夏初阳的额头,顺便悄悄将手腕上的一瓣冰莹澜花的花蕾,融进了夏初阳的眉心间。炙热的斩鬼刀,在瞬间被悄无声息的冰封了起来。
“我们进屋吧,是时候分工,准备出战了。”落帝主动拉起了夏初阳的手,微笑着向屋内走去……
一片纷乱落花,在两人身后,张狂的漫天飞扬而起,卷起了一层由香气氤氲而开的特殊结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