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一点,少爷你自己应该早已觉醒了。无间业火,虽属冥界火焰,实则三界通焚,以你的凡人体质,继承这种火种本来就难逃劫难,更何况,这火属阴,阴气甚重,你的体温,应该比先前更冷,低于常人才对,可是如今,却反而温暖如春,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对于夏初阳的追问,北索御的心也是沉了一下,自知不能说出公孙辰禹的事来,只好自圆其说的扯出了慕亦兮,解释道:“可能是慕师傅的原因吧。”
“慕亦兮?她怎么你了?少爷,她给了你什么吗?”夏初阳问道。
“这个……”北索御犹豫了下,忽悠道:“嗯,慕师傅给我了一颗丹。”这种事,解释不清楚就隐瞒不住,还是交给慕亦兮吧,她和初阳是至交好友,应该清楚怎么……唉。
北索御轻轻叹了口气,在夏初阳的眉心印上一吻,说道:“我们早些离开城堡吧,否则被警局的人找到,一切只怕是要半路暂停了,我和咛即唯商量过了,出了城堡之后,一路向东,东边的地势比较高,咛即唯说她有办法联系到幕后的人。”
“咛即唯?”夏初阳挑了挑眉,不会就是那个大波女匪首吧,原来她叫咛即唯。
“她是咛即家族的大小姐,也就是绑架我们的那伙人中的大姐。”北索御说道。
“哦~~”夏初阳点了点头,少爷都知道她的名字了,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绑架的人,真是的,少爷的背后,到底有多大一个漩涡啊!
“疯丫头!!疯丫头!!你给我出来!!”砰砰的敲门声震的夏初阳捂住耳朵,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是爵熙,那小子不是被我绑在爵威身上了吗,这么快就挣脱了?不好好洞房,跑来敲我的门干什么!
北索御揉了揉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少爷,是爵熙那小子,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夏初阳愤怒的假意虚空一拳踹向门外。
“去开门吧。”北索御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初阳这家伙,该不是还真的闹出什么乱子了吧。
夏初阳赤着脚冲到门口,怒气冲冲的一把拉开门,咆哮道:“爵熙!你丫的闹什么呢!昨天我误闯你们爵家祖墓是不对,可我这都当了一整夜的热水壶和抱枕了,你他大爷的还想怎样,是不是要老子割地赔款你才爽啊!”
“哼!”还穿着睡袍的爵熙高傲的一挺胸,伸出自己两条白嫩的胳膊,指了指上面红色的绑痕,说道:“是不是你,将我和爵威捆绑在一起的?”
夏初阳鄙视的一掌拍掉爵熙挥舞在自己面前的手,说道:“不就是有几条红印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是不是暗恋你哥哥啊?”夏初阳八卦的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一副得意的模样。
“暗恋你个头啊!!”爵熙一巴掌拍在夏初阳的脑门上,怒吼道:“总之,你今天,必须得嫁给我!这是我们爵家祖传的项链,你可别丢了,比你命还重要。”爵熙不由拒绝的将一块儿祖母绿的大宝石挂在了夏初阳的胸前。
嘿?搞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