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哦。
夏初阳放慢了步伐,悄悄的靠近蓝纯斐,他身上有着清晨的味道,干净,甜蜜。
“蓝先生……”夏初阳故意嗲着声儿。
“叫我蓝纯斐就好。”蓝纯斐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夏初阳不好意思的斗了斗手指,佯装羞涩道“可是您是少爷的老师啊……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反正北索也不叫我老师的。”蓝纯斐上前半步,刚好挡住了正午的烈日,将夏初阳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啊?少爷不叫您老师啊?那他称呼什么?”夏初阳抬起头,无限yy……
“小斐。”蓝纯斐笑着答道。
“啥?”夏初阳上下打量着温文儒雅的蓝纯斐,果然啊,温柔**受!不禁碎碎念着:“恶魔啊恶魔啊,这么纯洁的小绵羊也逃不掉被染指的劫难!苍天啊大山啊!长江啊黄河啊……”
“夏管家?夏管家?”蓝纯斐摇了摇夏初阳的肩膀。
脱线中的夏初阳,眼中精光一现,厚着脸皮儿揪着蓝纯斐的衣角,柔声道:“那我也可以叫你小斐咩?”
“你随意。”蓝纯斐浅浅一笑,脸颊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轻声问道:“你刚刚叫北索恶魔吗?”
“有吗?没有吧!你听错了……”夏初阳视线飘忽的打着哈哈。
蓝纯斐停住脚步,认真的注视着夏初阳,沉吟道:“其实怎么会呢,北索是个很好的人,外界的评论并不正确。”
“他为什么总躲在密室里啊,怕鬼么?”夏初阳试探性的问了问。
蓝纯斐微微一愣,表情瞬间不自然了几分,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啊……”看到了不得被吓死啊……夏初阳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关闭了天眼,她可不想再随随便便的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阿飘~~
“北索他……得了畏光症。”蓝纯斐叹了口气解释道。
“什么症?畏光症?怕光么?”夏初阳追问着。
“嗯。不只是光,还有一些空气中的杂质他也会过敏,所以我每次都会经过紫外线杀毒后再进入密室授课。”蓝纯斐一脸的心痛怜悯。
“啊?”夏初阳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真是好骗诶……畏光、过敏……这种烂借口少爷也能想到还真是厉害啊……上次凶我的时候,也没见他过敏啊!虽然是晚上没错的啦。
夏初阳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丝狡黠一闪而过,“那少爷是什么时候……得了这个怪病的啊?”
蓝纯斐静静的想了一会儿,答道:“该是两年前吧……后来北索就休学了,学校派我和另外几位老师到科晖摩尔进行家教。”
“哦~~”夏初阳了然的点了点头,有古怪……很诡异!那隔离密室的墙上的青花,应该是自己在地狱看到的墓亡藤没错!少爷又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灵异体质,那他为什么畏光呢……难道少爷,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