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已经沒有力气生气了.
周婉婉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她用那么明显那么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她.秦空居然沒有接收到.难道她们的思维不再一个星球吗.
“噗……”某人很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來了.
秦空回过头.看到了端着一只高脚杯的秦暮声慢慢地走了过來.笑得灿烂.
“看來空空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了呢.”秦暮声波澜不惊地说着.也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脸色同样铁青的周氏父女.
周振是明白人.知道秦暮声是在让他不要用那天的事情來找茬.虽然脸色有些不善.但还是礼貌地拉着一脸不甘的宝贝女儿离开了.
看着不情愿地被父亲拖走的周婉婉一眼.秦暮声晃了晃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懒洋洋地继续说道:“空空你错了哟.周小姐那可不是得了红眼病呢.”
“诶.”秦空看着远去的周婉婉.再看看一脸认真的秦暮声.很适时地发挥了“不懂就问”的好习惯.问道:“那是什么病.”
“什么病呀.”秦暮声很神秘地勾勾嘴.低下头.很暧昧地俯在秦空的耳边轻声说:“空空难道不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么.”
凌晨松开与秦空十指紧扣的手.转而搂着秦空的纤腰.顺便将她拖离了秦暮声的暧昧范围.瞥了一眼含笑的秦暮声.“我们先过去了.”说完.搂着还是一脸茫然的秦空远离秦暮声.继续跟人问候.
含笑着饮了一小口红酒.秦暮声含笑着看着远去的两人.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旁人说:“他们俩很配吧.”
“的确.”正好过來的秦暮音也浅笑着接话了.
稳重强势的凌晨.纯真善良的秦空.的确很配呀.而且凌晨有能力让秦空永远保持纯真.真是让人羡慕呀.
“姐你是真的这样认为吗.”秦暮声歪着头问.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秦暮音微微皱眉.手抚上弟弟的额头.有些担忧地说:“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所以变得有些神经兮兮了.”
“大概吧.”秦暮声无聊地晃荡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眼角的余光瞥到姐姐手腕上的手镯.又是一阵心痛.
“呀.艾米來了.我先去招待一下.”看到什么时候都是一身黑的艾米进了大厅.秦暮音赶紧过去了.
艾米.秦暮声盯着酒杯里的液体.嘴角上扬.心情骤然好转.转过身.看着露出淡淡的笑容的艾米和温柔依旧的姐姐.秦暮声自嘲地笑了笑.看來.他这个弟弟做得一点儿都不合格呢.
艾米似乎感觉到了有人注视着她.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一脸玩味的秦暮声正看着她.而且当秦暮声发现她发现了的时候.朝她举了举酒杯.留下一个魅惑的微笑.转身离开.
秦暮声喝掉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将玻璃杯放在了经过他身边的仆人的托盘里.端起另一杯.继续喝.
事情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简单呢.不过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