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想要加害于我。
“丫的,背地下黑手的算什么男人,我最看不起这样的人,有能耐明刀明枪的跟哥们干。”墩子这种性格最讨厌背地里暗算人的小人。
“好了你也别在这发牢骚了,赶紧先去告诉那个店老板我的住处,万一他再次看到那个神秘光头,也好尽快的通知我们。”打发走墩子后,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着这些天所发生的这些怪事。
“商阳,你觉得最近发现这么多怪异的事,它们直接有所联系吗?”我老感觉最近所发生的这些事有些太蹊跷,为什么这么多怪事都要在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发生,简直不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商阳沉思了一会,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商阳是个心智紧密,头脑清楚的人,此时他也犯了难。
如果非要将这些事强加在恶魔之眼身上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因为恶魔之眼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邪物,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一切跟恶魔之眼没有多大关系。
爷爷临死之前身上也有恶魔之眼的图案,不知道他是否也遇到过与我们一样的这些怪事,爷爷的死究竟是不是恶魔之眼所谓,我开始有所怀疑。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后,墩子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屋里,我当时就有些奇怪,这里距离那个旅社并不是多远,而且我们住在一楼,墩子也不需要爬楼梯,这家伙怎么喘成这样。
“怎么了,你喘成这样是怎么回事。”传个话也不是什么着急事,墩子不至于来回狂奔吧。
“没怎么啊,我也不知道为啥就觉得好像呼吸很不顺畅。”墩子喘着气回答道。
这刚才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功夫就成了这样,胖人稍微一运动确实会出现气短现象,可墩子的表现也有些太夸张了。
“墩子,你该不是有啥病吧。”在我印象中墩子好像并没哮喘之类的呼吸疾病,可此时他的表现明显是呼吸道上有问题。
“墩子,你过来我帮你先把把脉。”杜菲招呼着墩子坐在床边,墩子挽起袖子后,杜菲二指放于墩子脉搏之上,闭住呼吸细心的为墩子把了把脉。
过了一会杜菲一脸疑惑道“脉搏很正常啊,除了有些肝火过旺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病状啊。”
墩子肝火旺,跟他的脾气有关,这样火爆的脾气肝火要不旺才是怪事呢,我对中医多少还是懂点的,肝火旺与呼吸不顺畅根本就扯不上关系,此时我心里开始坎坷不安,这会不会是恶魔之眼在作怪啊,我们背上的恶魔之眼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逼真,如果不留意的话有时真会误认为是背上多张了一个眼睛。
胡师傅曾说过,爷爷临终前,恶魔之眼就是就几乎变成一个张在他背部的眼睛,如今我们会不会也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对,墩子你的脖子....”杜菲突然指着墩子的脖子位置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