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包贸然出现在脑壳上。余馨月不以为然地拍拍手,面露惊讶之态。“哦是吗?大家快点看过来,走过路过别错过啊,北虞二少不希自毁容貌求的一位佳人怜惜,还不赶快行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大声嚷嚷之下果然有一众目光寻着她那方向望去,此次来的姑娘虽不多但个个都想跟北虞二少结门亲事,见北虞公子被糟蹋成这样,一帮姑娘有大数打了退堂鼓,拿起袖子偷偷抹眼泪,更有甚者哭的天昏地暗一时相思成疾,望眼欲穿啊!
“余馨月……你!”北虞明浩狠狠地瞪了余馨月一眼,自顾自郁闷地去梳妆了。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看来他得安排个九九八十一难让这个小丫头倒时哭着求自己给她安排个差事。
罪魁祸首干笑了两声,望着跺脚离去的不甘身影,暗自腹诽。
谁让他没事就拿自己跟百里木晴比的,还说自己不像个女人,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没点正经,还不如他大嫂温柔委婉,说那样的才是贤妻良母,天下女人的典范。呸,竟敢这样说她,简直是自找死路!
俄顷,闷骚的北虞明浩拿着把破扇子就回来了,那一脸得意洋洋的姿态跟刚才的黑脸判若两人,风度翩翩像极了穷酸秀才。因的容貌出众,再次吸引了一甘女众的目光。
台上讲的余馨月听的晕乎乎的,繁冗的演说词一套一套,行云流水间竟已将此番目的透露的七七八八。“静候佳音”四字在余馨月脑中盘旋,昏昏欲睡之下便是被北虞明浩拖着,拽着都未曾发觉。
蓦的,面上传来丝丝凉凉的寒意,久违的气息令的娇躯一颤,一双疑惑的眸子流转几回,最终停留在拥有灿烂笑容的北虞明浩身上。月笼沙,怎么他这回想明白还给自己了?
被余馨月的目光一扫,北虞明浩尴尬地撇头,不自在地说道:“我是怕你这副模样吓走林间的鸟雀,给我的此行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事实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不过这副尊容还是遮着好,以免徒惹事端。为此余馨月感激地看了北虞明浩一眼,却被某人视作以身相许的暗号。
结果,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余馨月的衣袖不放,一脸感动。“娘子你终于同意跟为夫暖房了啊,你知不知道为夫最近睡床板谁的腰酸背痛,连脖子都直不起来啊?娘子,你实在是太懂为夫的心了……”
众人一副了然的神色,无尽的暧昧化作粉色的泡沫充斥着周围,甜丝丝的。另一边则是恶狠狠地,撩袖子的撩袖子,恶狠狠地看着余馨月,看样子是打算将她生吞活剥。
余馨月无语扶额,瞪着一脸雀跃的北虞明浩,面无表情地说:“滚!”
果然对痞子不能抱有太大希望,否则你的人生一定会被折磨的相当悲惨。余馨月可忘不了身后那些像刀子一样冷飕飕的目光,一刀刀恨不得将她凌迟。即便如此余馨月依旧淡定,人生得保持个乐观的态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