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宽厚的袖子。
“算了,北虞大哥你还是把姐姐交给他吧。时间不多了。”墨昕摇头,可怜佳人沦落风雨中,这两家伙却还势同水火定要胜负,难道在他们眼里她的命还没有他们俩的面子重要吗?
被墨昕一扯,北虞明浩好胜的心也冷却了。依言将余馨月交到叶凌风怀里,面色悻悻,放下狠话:“敢把她弄丢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旋即一甩袖子,三两步便跟着墨昕出去了。也许墨昕说得对,与其浪费精力跟他吵架,还不如趁早寻个落脚处!
而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眉却未曾舒展。她是自己害的,这点北虞明浩没说错。心口泛起的疼痛并不比她承受的少,可总比对着虚空妄想的好,至少思念了许久的人现在还在他的身边,还在他的怀里!
犹记得她执剑气冲冲地站立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要取自己的命给她一族报仇。也记得那夜她说的绝情话,字字不比战场上的夺命剑差,准确无误伤心伤肺,最讶异的是她竟然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她难道不知孤军奋战是最累的吗,更何况还是身为一个女子!
这样的她,柔弱却不娇纵;平淡却不失婉约,没有醒来时的质问,没有无休止的吵闹,只有雨声伴着他,滴滴答答滴落在颈间,划上她的艳若桃李的脸,只有胸口那传来的时不时的碰撞,让他感知她在依赖他,她还需要他,他还是她心头的良人。这样他就欣慰了。
暴雨下了一夜,他也抱了她一夜。双手酸疼不已可却比不上心中的担忧。这样下去何时才是头,他可没忘记她还是个体弱的女子啊!
好在老天没有为难她,墨昕跟北虞明浩的寻找没有白费,在走了快十几里的山路时总算找到了废弃在外的一个宅院。北虞明浩不放心她,旋即托墨昕告诉叶凌风,他得出去寻个大夫。
房子因年久失修被荒弃了,雨水顺着悬梁上的缺口滴滴答答落在摇摇欲坠的床板上。湿冷的屋子,吱呀的床,还有她浑身湿透的衣衫无不牵动着他的心,他正欲寻个地方点燃篝火取取暖,却被她拉住了手。“不要走。”
那点点呢喃声驱散了积攒在胸口的抑郁跟疲惫,他眉头舒展了下,仔细将她发髻上缠绕的发带解下。盯着她的胸口看了许久,还是咬咬牙将她湿透的衣衫解开了。
光滑圆润的身子,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声略微却勾动了双峰的耸动,他拨弄着锦带,女子独特的芳香钻入鼻中,令他念念不忘。修长的手探入衣囊中,细腻的触感牵动着心弦,加速的呼吸,差一点便沉沦在温柔乡里。
下体处的殷虹血珠唤起了体内残存的意识,他歉意地笑笑,扯过随身带的披风将她整个身子裹了进去。可即便如此勾魂的**时不时的碰触到他的身子,环上了他的腰际,手不安分的乱动,虽紧闭着双眼但那撩人的动作血气方刚的他又怎么轻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