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的一声:“妹妹有空常來。”其声娇柔无比,其姿色撩人,若是男人听了必定了酥了半边骨头。
可若是余馨月听了,则会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美人情难消,更何况是这笑里藏刀的情意。
“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这秦丽蓉可对你说了什么。”
还未到达秦丽蓉给余馨月安排的住所,余馨月便感觉身后传來一阵凉意。
“还不是说你叶大将军那些英明事迹。”说起这些來余馨月心里难免堵得慌,便是面对叶凌风那双急欲看穿一切的眸子,也变的从从容淡定,在淡定之外还带了一丝讽意,说的云淡风轻可听着却感到了兴趣。
“她真是这么说我的。”他的脸上竟多了丝欣慰,夏日的光芒点点洒在他脸上显得异常亲和,可这亲和之外却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看來这女人留不得了。”
“当然留不得了。”余馨月眨巴眨巴双眼,不知为何心里萌生了酸意:“你何不把她收为二房,來扩充自己的势力。”
男女之间除了那短暂的情意外,对于叶凌风來说爱情是遥不可及的,他的女人无不时因着一时利益傍身,前些日子听的萧悠悠说帝都的夏雨雁染上风寒都在床上躺了十來半个月了,也不知道这叶凌风可曾关心过她。
若他在宜城将这刺史之女娶回家,不知道家中的夏雨雁该是何等落寞。
“我也想过,不过你认为这秦刺史会甘心将女儿嫁与我做妾吗?若说你做妾的话,可能性到是大的很:“
不由分说他伸出臂膀将她拉入到一个僻静处,见着薄纱后的恼怒心中甚是愉悦:“怎么不愿意做妾。”
“当然不愿意。”余馨月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能当得了人家的妾室,更何况这种贴上门依赖于一个男人鼻息生活的日子怎抵的过江湖中无拘无束的逍遥日子:“叶凌风你别忘了我是武林中人。”
言下之意就是余馨月迟早是要走的,便是叶凌风想拦也拦不住,可是才把她抓在手心的他怎舍得就此放手。
“那又如何,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便是我的人。”掀开那张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按住下巴深深吻去。
“你要记住你这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你还能选择谁。”
他的话霸道的很,唇舌更是肆无忌惮地吻去,阳光灼灼逼的余馨月闭上了双眸,刻意去迎合他带來的一切。
正如他所说,现在她无任何资本來跟他辩驳什么,对于这个尴尬的身份,她除了一味的顺从别无其他办法,虽在他人眼里看來懦弱却能消退叶凌风对她的敌意,这样牺牲掉一些能换取更大利益的事,何乐而不为。
只是令余馨月万万沒想到的是这一幕不偏不倚的落入了跟她不合的秦丽蓉眼里,若她知道估计趁着叶凌风掀开薄纱之际便步下生辉逃脱了,又怎会给自己徒生那么多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