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一会儿才暗自点点头:“不错,不过血气还是有些淤积停滞,需要调养的。”
“夜哥哥你回來了,我已经帮王妃姐姐调好了药,傍晚的时候给她來个药浴,保准事半功倍。”花雨楼怕陆寒夜赶他走,赶忙过來邀功。
陆寒夜看看几个月不见,花雨楼又长高了不少,摇头好笑着:“小楼就是个药痴,过完年底就十五岁了,满脑袋还是只有你的药罐罐,方才你王妃姐姐给你讲的是一个感人的故事,你却只顾着研究药方了。”
花雨楼吃吃地笑。
傍晚的时候,赫连澈要去药浴,陆寒夜跟也不是,不跟又放心不下,陆寒夜那种心中如同猫抓坐立不安的样子,让花雨楼看了很是好笑:“夜哥哥,你放心,王妃姐姐是不会昏倒在池子里的。”
陆寒夜听了眼睛一亮,薄薄的嘴唇勾得弯弯,却偏偏一副严肃的样子对花雨楼道:“小楼快去找你扬哥哥,我从西楚给你带回來的药物放在他那里了。”
花雨楼听了自然是不疑有他,欢欢喜喜地去了。
留下陆寒夜连忙调整面部表情,换上一脸肃穆就往灵犀苑的浴池走过去了。
他原本以为赫连澈会是一派春光、老老实实地躺在池子里,结果他压抑着兴奋走过去一看,赫连澈却好模好样地穿好着衣服准备往外走。
“你不是要泡药浴么。”陆寒夜惊讶。
“泡好了啊!”赫连澈无辜。
什么,这么快就泡好了,小楼不是说要浸泡一个时辰的么,这才半个时辰不到。
陆寒夜再一看赫连澈的表情,就知道原因了,他不满地拽住赫连澈的小胳膊,不容拒绝地命令着她:“就算是泡着难受,也不能偷工减料,你要对自己的健康负责。”陆寒夜是真害怕她会落下病根儿。
赫连澈小脸一苦,唉!他怎么知道,泡在那里面闷闷的、苦苦的,一点儿都不自在。
“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泡了,你看,都可以蹦跳了。”说着,赫连澈真的在陆寒夜面前蹦了一下。
陆寒夜满脸黑线,无语扶额:“蹦完了么,完了就接着进去泡。”
赫连澈无奈,只好灰溜溜地重新下水儿。
片刻之后,赫连澈发现了异样:
“咦,你脱衣服干嘛?。”
“啊!你进來干嘛?。”
“唔,你抱着我干嘛?。”
满脸严肃的陆寒夜终于偷偷儿地弯弯唇角,却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不信你会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这一次我得亲自监督,看着你要泡够一个时辰。”
“那也不用……咳咳,这个样子吧,。”赫连澈说着,极为尴尬地挪动一下身子,却又被陆寒夜抱得更紧。
“你可以坐在门口监督。”赫连澈沒好气着。
“那样你昏倒了怎么办。”陆寒夜笑得不动声色,他开始不满于赫连澈身上还穿着衣服,手下慢慢地有了动作。
“快停下陆寒夜。”赫连澈心中一惊立即抓住他的手想要制止,她还沒有准备好用这样的方式來跟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