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就如同碧霄中的雁,一个巨大的回旋竟是生生避开了飞刀,人也顺势朝着雨美儿夺路而來。
“‘瞬’讲究的是杀人于一瞬间,简单而直接地直取对方性命。”
离之先前的话浮现在赫连澈脑海,赫连澈在这一时之间竟然领悟了,驱赶走胸中那一抹畏惧,赫连澈双手直接朝着雨美儿的脖颈伸去。
离之见赫连澈已经出手,几乎也在同一时刻出招,配合着赫连澈从另一个方向朝雨美儿袭去。
然而雨美儿惊愕之余,身子却也闪电般转移;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前辈,雨美儿竟堪堪地逃过了赫连澈和离之合起來的瞬间一击;同时雨美儿飞速还手,双飞刀飞离而去,眼看着就要一刀一人两条性命,离之竟是猛地推了赫连澈一把,两把飞刀毫不留情地在离之的背上和肩膀处,削出了深深的血痕。
血液滴在青石板上,暗红而又刺目,显然,离之中的毒已经向四周蔓延了。
“离之,用功力会促使毒液扩散的。”赫连澈心中一痛,知道他们已经输了:“快用最后几成功力护住心脉,不要再让毒液侵袭进去了。”
然而已经晚了。
雨美儿的又一次攻击已经袭來,重创之中离之依然重新汇聚全身功力,奋力应住了雨美儿这一次毒辣的攻击,在双飞刀掉落在地的同时,一抹暗色的血液也从离之唇角渐渐蔓延而出。
“你竟然拼尽全力,遥遥地替她挡住了我这一双蝴蝶飞刀,,那么很不幸,沒有了功力护住心脉,你的毒液已经彻底侵袭到心房了。”雨美儿一面用了钦佩的目光看着离之,一面却也是连连摇头,惋惜不已。
看着离之惨白的面容,赫连澈心痛如焚,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湿润的玉兰花:“离之,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我不能让你死。”离之声音低哑,说话已经很是艰难:“夜师兄他是真正的喜欢你,你死了,他又要重新进入无边孤单,我不能让夜师兄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
离之说一句,顿一下,却又坚持着说下去,就仿佛他原本是想要把这些话烂在心里永不提起,现在必须要让赫连澈知道一般:
“赫连澈,你不是一直想问我、问我那天我拼死救你的用心么,现在,我希望你能体会我的用心……我是决不会背叛、背叛夜师兄的……”
离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赫连澈胸中有一块儿柔软被他划得生疼,疼得一寸寸地撕裂,疼得赫连澈哭的无声而又汹涌。
泪眼朦胧中,赫连澈看到离之微微闭上的双眼,看到他白衣上沾染的血液……那个晨曦中白玉兰一般美好的男子,衣衫飘忽,媚眼温然。
“离之,我喜欢你……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就是你……”赫连澈喃喃自语着,拼命地想要帮离之驱毒,却是眼睁睁看着离之越來越弱的呼吸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