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他睁大了眼看着言梓夏.看着她双眸中自己的影子如水波荡漾.
“白子卿.我承认你某些方面很聪明的.但是有些方面还真是幼稚地可以.就像撕喜服..”
“言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带着清新蛊惑的声音.欲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言梓夏一把推开了他.带着羞恼地声音.“只是什么.先说清楚了.”
“只是..”白子卿竟一时又扭捏了起來.“只是看着那喜服.我就想起我们成亲的时候.”
言梓夏干笑了几声.觉得此时的白子卿傻气极了.“你还会想起我们成亲的时候.那时你可是抱着哈巴狗跟我拜堂的.可是将我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呢.”
白子卿有些懊恼.低垂着头的样子更是沉重了.紧紧抿着薄唇.一时说不出话來.
良久.熏香袅袅的浮动着.渐渐黄昏.天色也越发地幽暗.房间里却如沐春风.带着炉火的温暖气息.和缭绕的氤氲的情愫.
“我都明白的.你实在沒有必要拿着阡陌的喜房撒气..”言梓夏好笑地道.
也许.被赐婚的白子卿从來沒有想过.他会遇见叫言梓夏的这个女人.更不会想到自己会真真地爱上她.当初扮傻子.一切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甚至羞辱自己也无所谓.现在想來.却也是羞辱了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子.
白子卿微微心痛.因为面前处处维护着自己的女子而心痛着.他甚至沒有给她一个开心的记忆.一个人人欣羡的婚礼.
“言言.我们再拜一次堂好不好.”他突然十分郑重地道.
言梓夏微愣.抬眸.敛去了眼中的笑意.变得清澈如水的温柔.随即.她朗朗地笑了.瞪着无辜的白子卿半晌道:“你看过大着肚子拜堂的新娘吗.我才不要呢.”
“言言.我害怕.我害怕我们沒有完满的婚姻.便不会有完满的幸福..”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干燥的温暖.是属于白子卿独特的气息.
言梓夏心底轻颤着.为白子卿的心而颤.“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可是..”白子卿还想说什么.却被言梓夏捂住了嘴.
“子卿.沈墨他已经走了.不管是不是他要绑架我.还是谁有意救了我.亦或是白御风的无意赐婚成就了你我.我都不想过问.我只想现在的我们.是好好地在一起的..”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
娇艳的红唇轻轻地落下一个吻.繁复的衣裙被悄然的剥落了.衣摆处大朵大朵的银色并蒂莲开得妖娆.似两抹娇羞里辗转着的容颜.质若清霜般的迷了人眼.
言梓夏娇嗔一声.轻轻地偎进了白子卿的怀里.肌肤泛着凝脂般的乳白色.透着一丝丝的红晕.在耳际悄然的晕染着胸腔的红缨.
白子卿莞尔一笑.仿若随风轻颤的白色莲花.抖落了一身的纤尘.却独独钟情于言梓夏一人.
李安和阡陌的婚礼十分简单.基本就是王府里的人.白子卿证婚.管家黎叔主婚.加上原本王府里的喜事.又带着新年的味道.倒也显得热闹非凡.给寒冬送上了一丝丝地温暖.
终归.拗不过白子卿的坚持.言梓夏又和他拜了一次天地.
说起洞房.自然是甜甜蜜蜜的让心羡慕喽.